“我就是看不惯他们……”
班狄克看不惯他们不把太子当成唯一的未来君主。
“看不惯他们捧斯芬克兹?对你亏待了?那你还得再忍许多年。”克莱门斯说道。
班狄克看太子都不介意,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伯西莱笑了笑。
“不过,该调查清楚还得查清楚,万一公主身边来个搅局的人,要影响我们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怕她们做什么,伊丽莎白公主至多不过派一两个侍女来勾引殿下,想把控殿下罢了,但若是没有殿下,她和卢科兹伯爵也不能推那几个私生子去替他们争王位。”
“哎呀,说到这个,太子妃那都等了许久了,殿下好歹还是去看看吧,听说太子妃前两天在鹿苑才病了……”
班狄克操心的很,又扭过头询问伯西莱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就可以走了。
克莱门斯摇摇头,他实在是有些没办法,看向西伯莱:
“你先回吧,我去看看她到底病了没。”
克莱门斯很清楚,这太子妃算是他父亲专门弄来膈应他,让他没法在这两年就造个王孙出来的棋子。
虽然如此,但看在她八岁就被送到了这里做人质,过了礼法认可,于两国关系也有益处,他捏着鼻子就认了。
只不过她身边的那些陪伴贵妇和女官个个心思多,太子妃已经叫她们教的歪的没法往回板,他若不严苛对待,她们就要无法无天了。
不一会儿,班狄克带着路,打算提前去太子妃寝殿通风报信,克莱门斯把他给叫住了。
等到克莱门斯走入门厅,进入起居室,陪伴贵妇正牵着太子妃娜尔思。林德多恩在梳妆台旁梳头。
陪伴贵妇伊菲格林伯爵夫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太子妃抱着一只卷毛狗咯咯地笑,旁边还有一个女仆,跪在地上双手举着狗食盆,狗食盆里放着肥腻的烤阉鸡,太子妃手里的卷毛小狗看见吃的后连忙在半空挥动双腿,看着颇为滑稽。
门口侍女憋着一张红脸站在旁边不敢说话,也不敢通报。
克莱门斯微微叉腰,在门口看了看太子妃,又看见打扮精细的伊菲格林伯爵夫人,他立马就进都不想进去了。
那个已婚的中年女人仗着娘家夫家的身份和祖上血统纯正便被王后王太后推荐,作为太子妃的教导人居住在太子妃身边。
但她却时常对着他卖弄风骚,总让人想到他父亲的那几个情妇,克莱门斯平时跟她说几句话,胃都有点不太舒服。
“太子妃这不是已经好了?”
克莱门斯冷了一眼班狄克,转身就走了。
……
几日后,国王觐见宴会筹备在即。
头顶上的天色泛昏,刚才蒙蒙发亮,奥菲莉亚与西达二人已经提前起床,一起去大膳房取了餐食,正一前一后朝着里多菲尔夫人居住的屋子走去。
屋子里乔安娜正在替夫人梳洗,今日全南苑的管事全都起了个大早,这会儿楼下水房连洗脸的热水都要靠抢。
里多菲尔昨晚按摩后睡着了,西达就没叫醒她,一夜好眠后整个人精神都起来了,她满意的照着镜子,又扭头朝身后进来送膳的二人说道:
“都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