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的反应却是因疼痛而浑身兴奋,猛地夹紧小穴,仿若在挽留体内的肉棒一般。
每次拍击换来的都是更为卖力的扭动,以及口中完全不顾及形象的浪荡娇吟。
见艾莲已经沦为这幅样子,朱鸢也受到淫靡气氛的感染,体内再度升起情欲的火苗。
她努力不去想艾莲的处境,以免那被粗暴对待而不得不接受快感的场景引起她感同身受的想象。
软糯的躯体在男人粗壮巨根的抽送下,一阵阵翻颤出白花花的肉浪,仅仅是男人稍稍加大力气刻意在敏感处捣弄几下,就足以让娇媚的躯体宛若化为一滩春水,软软地瘫在地面上。
娇美俏丽的脸蛋上,挂着已然神志不清的痴媚表情,美眸上翻,香舌微吐,展露出欢愉到灵魂最深处的阿黑颜。
似乎是男人给予的快感,还无法满足那淫贱躯壳的渴望,艾莲用双手抚弄着自己的乳房,甚至低头含住自己坚挺发硬的乳首不断吮吸,发出响亮的哧溜声。
双腿大张主动分开,以便让男人更方便地将丑陋的巨根侵入她的花穴,等待着粘稠的浊精再度灌满她娇嫩的子宫,吞入她渴望已久的精种。
浑身媚骨摆出的诱人姿态,有意主动地吸引男人的注意,发出阵阵摄人心魄的甜美娇吟。
渴求肏弄的动人姿态不要说与原本战斗时干净利落的气质对比,就连与最下流的娼妓相比,淫荡骚贱的程度也不遑多让。
亲眼目睹了艾莲被男人调教后展露的模样,朱鸢好不容易再度产生了反抗意识也开始动摇,看到了艾莲,就好像看到了几天后的自己,恐怕早已经沦为了男人们的肉便器,成为离不开雄性肉根精液灌注的骚贱体质了吧。
快感和堕落的念头一同,如无孔不入的流水一般渗入她产生了缝隙的心防,侵蚀起她最后一丝理智。
以至于被连续肏干而意识模糊,微醺般迷乱微张的美眸,仅仅是闪烁过一丝挣扎的意念,就再度陷入那种昏昏沉沉,听凭本能行动的状态。
“看什么看,等会儿你也和她一样!”
男人察觉到了朱鸢的视线,刻意做出了嘲讽,而这句话正中朱鸢的弱点,让本就对自身意志产生了怀疑的她,处境越发危险。
而男人的话语并没有停下,用他能想到的最污秽下流的言语羞辱身下的朱鸢,清楚药效有多么强烈的他,丝毫不担心朱鸢会因为愤怒而威胁到自己。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绵软无力的治安官,距离彻底变为向男人主动献媚的淫贱母狗,也已是时间问题。
而那些所谓羞辱的话语,也只是为了快些让她屈服,而使用的催化剂罢了。
看到了朱鸢眼中的羞耻,和因话语而生的愤怒,以及虽屈辱又无法做出丝毫反抗,只能任由男人丑陋污秽的肉根在自己宝贵的身体内肆意耕耘的无可奈何。
男人不由得再度加快了频率,让肉柱一次次冲击着花心,摧残着敏感的穴道媚肉,感受着朱鸢竭力按捺却无法真正压抑的本能颤抖,以及穴肉收缩带来的舒爽快感。
男人对治安官不可谓陌生,因为自己平日里的行动,都要因这群人的存在而必须躲在暗处,避免被其绳之以法。
以至于虽有着帮派的庇护,但还总是战战兢兢。
而现在,男人连带着这份郁结在胸中的情绪,一并发泄向了朱鸢的躯体,如同报复一般的进行着辱骂和肏弄。
朱鸢眼角溢出的泪水于他而言甘之如饴,极大的满足了他复仇的欲望。
少女发出的每一声屈辱的娇叫,都引动他脑海最深处的原始兽欲,想要将其彻底玷污,玩弄成毫无尊严的肉便器。
于朱鸢而言,被平日里自己所痛恨和追捕的罪犯压在身下肆意亵玩,过大的落差让她难以相信这是事实。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已然无暇去思考该如何反抗。
无意义的扭动身体所做出的挣扎,也只是进一步挑起男人征服她的欲望,引来更多的凌虐和羞辱,让背德的快感占据她的内心。
纷乱的思绪之中,朱鸢脑海中逐渐只剩下了对快感最为原始的渴求,不再抑制口中涌出的浪叫,让刻写在基因中的本能支配自身的行为。
这般举动让正侵犯着她的男人相当满意,以为自己的肏弄相当有效,以至于让这样一位警官都臣服于自己的胯下。
于是加快了活塞式运动的速率,将肉根一次次凭借蛮力送入最深处,冲撞着少女稚嫩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