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身滚烫温度就如同烧红铁棍一般,稍一接触就烫得她四肢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再加之先前手脚被捆绑到麻木,因此这明明是极其简单的动作,却意外地花了叶茗好些功夫,虽最终她还是成功地以m字开腿的蹲姿站稳在了男人的身上,但也她鼻腔中的吐息也明显沉重了不少。
但一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叶茗那还正松弛了一些的神经就不禁再度紧绷起来。
果不出她所料,下一个问题即可接踵而至。
那便是在两人悬殊的身形大小之下,纵使叶茗踩在沙发的两边以增高了不少,但却还是几乎与男人半身的高度相差无几。
以至于正面相对的情况之下,伴随着对方的呼吸,她就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愈发火热的呼吸扑打在自己未着片缕的肌肤上的细微瘙痒,带着雄性高温的湿漉气流剐蹭着白腻乳团上的涨凸淫豆,就叶茗的身子都险些直接软了下去。
而更要命的是,男人胯间挺立肉茎与自己隐秘部位之间的距离就比她想象的还要近,即便是一会深蹲的最低身位拉到最高,也会抵在了自己双腿间蜜润花园的边缘。
虽在距离把控之下,咬咬牙尚且还能忍住,但那淫水蜜汁顺应重力滴落在滚烫龟冠上而升腾而起的香醇白雾,还是不免熏得少女的白玉双腿了个摆子。
只是眼下的情况,也不由得叶茗再多做思量了,无奈的她只得抿了抿朱唇,逐渐缓缓弯下了玉膝,将自己的圆润蜜尻慢慢降了下去,开始了那约定好的深蹲动作——
“一……”
“二……”
“三……哈…哈……”
但今时不如往日,放在过去哪怕背着负重都能轻轻松松完成的运动,但在今天这个场合,却如同背脊上负上了一座小山一般艰难,只是初初做完开始的三个之后,叶茗的呼吸就开始有些凌乱,而她也彻底发现了先前另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重要因素,那便是在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想她想得那便内外皆钢,令行禁止。
就如叶茗之前所想的那般,在每次深蹲,臀胯下沉的时候,自己腿心的隐秘私处就不可避免地与那上翘的乌紫龟头拉近。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越来越近的距离之下,萦绕于肉根上的浓郁雄性荷尔蒙就不可避免将她体内的某些东西唤醒——那是潜藏于雌性基因之中对于繁衍的本能渴求。
其渴望之强烈,甚至一度压过了大脑对于身体的控制,以至于在感应到了那近在咫尺的雄性阳具之后,少女的雌肉子宫就无视主人的意愿,骤然下降到了最低点,粉嫩穴口的薄软肉唇更是谄媚般张开以迎接着巨根的进入,却又在叶茗这个主人的控制中强行拉开,始终求而不得。
如此反复之下,少女小腹中一直无法如愿的肉壶子宫终于发出了自己的强烈不满,酸胀酥麻的感觉就在身体中骤然炸开,就令少女本来还算利索的蹲起动作愈发艰难。
不过就算发现了,现在怎么样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苦不堪言的叶茗只能祈祷自己真的能撑到最后,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身体对于填补空虚的饥渴渴求。
到了第四个、第五个之后,别说是呼吸了,就连每次落臀的身位都逐渐难以控制地愈发下沉,那在空中微微娇颤的圆润臀尻,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像是西西弗斯手中的滚石,随时都有可能失控下坠。
而等到了第六个深蹲的时候,那越来越近的空隙也终于是再难维系,只是叶茗的一个恍神,就见到那正用力的白嫩小腿一个哆嗦,双腿间滴水拉丝的肥腻粉蚌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吻上了男人的涨硬肉屌,给少女娇躯烫得本能一颤的同时,可爱娇吟更是从喉间不住地跃出,好在她的反应迅速,赶忙支起了身子,这才堪堪避免了被那滚烫龟头直接碾入肥厚肉瓣的悲惨结局,但这好似被烫到屁股的猫一样的滑稽模样还是通过摄像头转接给了在会场中一众牲口,引发的轻佻哄笑差点又让叶茗一个踉跄。
说来也怪,按理说这蜜腔穴口的位置明明应该根本没有味觉与嗅觉才对,但仅仅只是刚这么一蹭,少女却忽地发现口腟之中居然莫名出现了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古怪味道。
这味道之浓郁,就让少女感觉自己舌尖都要为之腐烂了,甚至香津的分泌都有些失控,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满溢滑落,再搭配上她那因为用力而染上红晕的涨红面靥,竟与那因高潮崩坏的阿黑颜有了那么几分类似,但眼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不管怎么样都好,现在的叶茗就只想赶快结束这个要命的游戏。
但这场游戏的另一个参加者真的可能让她轻易如愿以偿吗?
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故而就在叶茗的肉臀又一次开始一上一下,努力追逐那个遥不可及的胜利的时候,一直一言不发观望着叶茗滑稽淫行的老李就又一次开始了发声了,这一次他提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
“哎…只是这样等着做完也太无聊了吧…你还这样撩拨我……要不给我尝尝你的小乳鸽吧,这在港区可真是稀缺资源啊…不然、我可说不准我坐不坐得住哦…”
半调侃半嬉笑的话语并不算重,但落在正在努力深蹲的叶茗耳中,确实压迫力十足,叫她本来就因为用力而涨红的小脸上顿时又是浮上了几朵鲜艳的红云,只是这次的就并非完全是感到羞耻了,更多的是戳到痛处而气急了的愤恼。
被人多次以身材嘲讽,饶是她再怎么不在意,也是有些被撩拨起了心弦。
毕竟对方说的确实是实话:也许在外面,她的胸部尺寸确实不算太小,但放在高手云集的港区之中,她这点东西就真的几乎与钢板无异了。
只是恼羞归恼羞,男人的要求虽然过分,但与他所说的威胁相比还是要轻上不少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因此在短暂的迟疑过后,生怕对方又整出点什么新花样,也就只得一声闷哼,老老实实按照男人所说的那般将自己远不及可畏,却亦别有风味的娇嫩乳鸽递到了老李的嘴边。
“乖…很乖,这样才对嘛……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