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被简单地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畔显得格外贤惠。
“只是一些家常便饭罢了……不过是指挥官爱吃的红烧肉,还有特意为了驱寒炖的羊肉萝卜汤。”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盛满热汤的瓷碗轻轻放在桌上。白色的热气腾腾升起,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
“看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屋里暖气真的开得太足了吗?”
逸仙看着我有些潮红的脸并没有多想,只是自然地走上前伸出那双常年握着梅花伞、此刻却染着烟火气的手,温柔地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她的手指温热干燥,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脖颈。
那里其实还残留着镇海大腿内侧压出来的红印。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我听来却震耳欲聋的粘稠水声突然从餐桌底下传来。
镇海已经拉开椅子坐下了。
她那双灌满了我浓精的高跟鞋正踩在木质地板上。
因为鞋子里全是滑腻的精液,她稍微调整一下坐姿,脚趾在鞋尖里一抓,那团无处可去的白浊就被挤压得发出这种下流的声响。
“是啊……这羊肉汤确实很补呢……”
镇海面不改色地接过了话茬。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顺着桌沿滑下去,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指挥官刚刚才‘运动’完……确实该好好补补身子……不然……怕是一会儿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呢……”
咕啾……滋儿……
桌布掩盖的阴影里,镇海并没有老实坐着。
她脱掉了其中一只高跟鞋,那只裹着连体黑丝、此时已经被精液完全浸透而变成深黑色的玉足正悬空着,湿淋淋地朝着我的小腿蹭过来。
丝袜上挂着的那些尚未干涸的、属于我的浓精,冰凉又黏糊糊地涂抹在我的裤腿上。
逸仙对此毫无察觉,她只是贤惠地为我盛了一碗米饭,柔声说道:“快坐下趁热吃吧。镇海也是,别光顾着说话,这道红烧肉可是我炖了一下午的,尝尝看入不入味?”
“入味……当然入味……”
镇海夹起一块红得发亮的五花肉放进嘴里。舌尖卷过肉块上的油脂,眼神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我刚刚擦过嘴的纸巾。
“毕竟……指挥官刚才可是‘尝’过了更入味的东西才出来的……对吧……?”
桌下,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脚掌已经顺着我的裤管滑到了我的脚背上,黏糊糊的脚心正隔着我的袜子恶意地踩弄着我的脚趾。
啪唧……
“还真是……”
我将脚从那只灌满白浊的黑色高跟鞋旁移开,故意朝着逸仙的方向伸去,开始用脚背蹭着逸仙的小腿。
不同于镇海那边湿漉漉、甚至带着精液冷却后那种令人羞耻的粘腻感,触碰到逸仙的小腿时传来的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嗯……?”
正在低头喝汤的逸仙动作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
她今天穿着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那层近乎透明的尼龙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腿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