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看……指挥官……”
她抓起我那只无力垂在地板上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个因为被灌得太满而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硬硬的……鼓鼓的……”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皮和旗袍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里面那些成块的精液胶冻,随着她的呼吸在她的子宫里沉甸甸地坠着。
“这可是……满满一肚子的……‘宝宝’啊……”
逸仙痴痴地笑了一声,然后费力地直起上半身,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
她拿起那个还在直播的手机,把镜头对准了自己那个像怀孕了一样的小腹,还有我们那依然紧紧相连、正不断溢出白色泡沫的结合部。
“看到了吗?……各位妹妹们……”
她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属于正宫胜利者的、慵懒而倦怠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挑衅。
“指挥官已经……一滴都不剩了哦……”
“他的精液……他的力气……还有他的魂……全都被逸仙的子宫吃干抹净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对着全港区的观众下达了最后的“逐客令”。
“所以……别再惦记了……”
“这个男人……现在是废人一个……只能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等着被我的身体……慢慢消化……”
“嘟——”
她毫不犹豫地切断了直播。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旁边床上镇海那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我们两人身上那还没干透的汗水滴落地板的声音。
“好啦……既然没力了……”
逸仙把手机随手一扔,重新趴回我的身上。
她并没有拔出那根肉棒,而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我,让那个装满我精液的肚子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那就……就这样睡吧……”
她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在我耳边轻声呢喃,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魅魔根本不是她。
“不许拔出来……就让它堵在里面……”
“等到这些‘果冻’……全都被我的子宫吸收了……全都变成……我们的孩子……你才能……拿出来……”
………
在这闲适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慵懒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
两年的时光,似乎只让这个家增添了几分名为“幸福”的烟火气,却未曾从她们身上带走分毫的美丽,反而在名为“母亲”的新身份下,韵味更浓了。
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刚从衣柜角落翻出来的旧手机,屏幕上定格的那个画面——满脸精液奶水、比着剪刀手阿黑颜的镇海,以及骑在我身上一脸疯狂的逸仙——即便隔了两年,那股淫靡的腥臊味仿佛还能穿透屏幕扑面而来。
“逸仙,镇海,过来一下。”
听到我的呼唤,门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来了,指挥官……是在找那件旧大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