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像果冻一样的浓精……烫得我的子宫好几天都合不拢……”她在我耳边低语,“到现在……看到小逸仙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睡脸……我有时候还会觉得小腹里……隐隐作痛又发涨呢……”
两年的时光过去了,那个疯狂的夜晚似乎已经远去,但看着身边这两个一左一右依偎着我、虽然身为母亲却依旧风情万种的女人,我知道——
那场关于“谁更能生”、关于“正妻与宠妾”的战争,似乎从来就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更温馨、也更淫靡的方式,在这个家里延续着。
“既然都看到了……”镇海突然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又悄悄顺着我的衣摆摸了进去,“指挥官……看着当年的‘战绩’……是不是……又想重温一下旧梦了?”
“小家伙们都睡午觉了哦……”逸仙也微笑着锁上了卧室的门,转过身时,那双眼眸里再次燃起了两年前那晚熟悉的火焰,“这次……要不要试试看……给小逸仙和小镇海……再添个弟弟妹妹?”
“握草……别……你俩天天榨我,我真受不了啊……”
“咔哒——”
回答我的是一声清脆且绝情的落锁声。
镇海那只原本还在把玩折扇的手,此刻已经行云流水般地反锁了卧室的房门。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那双丹凤眼中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哄孩子时的慈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落网猎物般的戏谑与贪婪。
“受不了?……呵”
她轻摇着折扇,一步步向我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催命符。
“指挥官,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你每天嘴上喊着不行、不要、会被榨干……可是每天早上,逸仙去洗床单的时候,那上面可是画满了你画的‘地图’呢”
“而且……”
她走到床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极其自然地抬起,直接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那块尴尬地鼓起的布料上。
脚尖隔着裤子,恶意地在那根虽然嘴上说“不行”、但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半勃起来的肉棒上碾了
“这里……明明在说‘我还想要’,不是吗?”
“唔……”
还没等我把那根被踩得又酸又爽的肉棒从她的丝足下解救出来,身后一具温热柔软、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身躯就贴了上来。
“既然夫君说‘受不了’……”
逸仙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带着一股人妻特有的温柔与强势。
她伸出手,直接环过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挂在我身上,那对因为哺乳期而变得硕大无比、沉甸甸的乳房,毫不客气地压在我的后背上,挤压变成两滩温热的肉泥。
“那一定是……营养跟不上了”
她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自己居家服的扣子,然后猛地把我扳过身来,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哗啦——”
衣襟敞开,那对白皙如玉、青筋隐现的豪乳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
因为涨奶的缘故,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此时正肿胀挺立着,甚至不需要挤压,顶端就已经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珠液。
“别怕……我和镇海妹妹……这就给你‘补补身子’”
逸仙跪坐在我的胸口,那张清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母性与淫欲的笑容。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粮仓,直接凑到了我的嘴边。
“乖……张嘴……把妈妈的奶喝光……喝饱了……才有力气把下面的‘精’射出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