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添点夫妻情趣,不然换我来也行,我怕你听两句就炸毛了,然后巴掌甩我脸上都不够解气的。”
郁听禾确实更喜欢接受夸赞,喜欢他一遍又一遍黏糊糊的禾宝,至于自己出口那些,有时也是无意识的,没想到他还挺喜欢。
现在他俩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狼狈为奸正合心。
“那哥哥喜欢我的巴掌吗?”
她脸颊微红,有种清新脱俗的艳丽,眼波流转着几分狡黠,手指在他身上肆意游走,胸口处打着圈慢捻磨蹭,然后往上覆在脸上:“打在哪里最喜欢呀?”
这声撩拨果然又戳到了他的心上,唇角慢慢翘起了弧度,郁听禾能感觉到身体里他似乎又胀大了几分。
空气里没有风,视线胶着叫嚣着靠近,胸腔的撞击一触即燃,仿佛硝烟弥漫。
“嘶……”郁听禾微蹙了眉忍耐,光是一个退出动作,就磨得她骨头酥到发麻。
席朝樾:“怎么,换个套也这么舍不得?”
“早不出晚不出,非得这种时候再出去,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啊,不然怎么让心甘情愿坐我腿上,不然,怎么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
最后关头,收不住的战事让野火欲烧。
海浪冲上沙滩,花瓣还保留着完整、鲜艳的颜色,但有些透明了的,薄薄一片透着光。
他目光到她皮肤上泛着的水光,湿润的,像露水一样,仿佛更黏稠。
被弄脏的小公主。
现在,只能是他的了。
第70章赛马场
郁听禾躺在他的胸肌上,脸颊沾了些湿汗,呼吸匀净绵长,他手从腰侧绕了过来,在她后背轻轻摩挲。
周围是柔软的被褥,枕头,好闻的气息,密不透风地住在他的鼻尖,仿佛落进她的温柔囚笼,一头扎进再也不想出来。
而现在她在他的怀里。
熨烫着他的体温,气息相融。
她躺在他的怀里,也像他躺在她的怀里。
郁听禾整个人软若无骨,睫毛垂得低低的,已经没了刚才那般凌厉骄纵,水光漫在她清透眼底,是彻底沉溺过后心安又乖顺的倦意。
“席朝樾,你以后快到了,能不能去浴室涉?”
席朝樾愣了一下,薄薄的嗤笑:“讲不讲道理,这是能随便控制的吗,还非得去浴室……你喜欢在那做?”
“主要我看你也没少忍啊。”她声音还是懒洋洋的,肩颈弧线落得绵软,“你老这样荒淫无度的,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每次早上还得清洗床单,好麻烦啊。”
“哪次是你洗的?”席朝樾手捏上她的脸颊,每个字都在齿间碾了一遍才放出,“次次不是我来收拾,也没见你说过谢谢老公。”
“那我这不是开始心疼老公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