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有什么好处?”
沈龄紫急急忙忙空出一只手按着他不规矩的手,脸上警告:“你不准乱动!”
说话间,怀里没拿好的衣服开始散落。
不偏不倚,落下来的刚好又是她的内衣。
沈龄紫当场自刎的心都有了,急急忙忙捡起来,看都不看抬头看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跑进了卧室,把衣服塞进柜子里。
梁焯倒是没有继续咄咄逼人,他嘴上镶着痞坏的笑意,转而到沙发上坐下,一只胳膊肘懒洋洋地搭在沙发背上,看着外头突变的天气。
很快,豆大的雨滴便落了下来,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动响。
他有些疲倦,昨晚几乎通宵工作没有睡觉,这会儿困意袭来,整个人又懒又痞。
卧室里,沈龄紫又把胡乱塞进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该挂的挂起来,该叠的叠好。
最后她拿起自己的内衣,脸上突然有些发烧。
不一会儿,沈龄紫从房间里出来,不同的是,手上多了一条吊带睡衣。
梁焯靠在沙发上眯了眯眼,胳膊肘好整以暇地搭着沙发背,问她:“你要干嘛?”
沈龄紫急忙往浴室里跑,留下一句:“洗澡啊,猪头!”
人就没影了。
这句话像极了邀请和挑衅。
梁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袭上来的困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让沈龄紫惊诧的是,她明明都把浴室的门锁上了,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可这个时候根本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她一把抓过浴巾围着自己。
反观梁焯,他一脸云淡风轻,光明磊落,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袖扣,一边朝她走来。
他这样子不仅是侵略,更像是挑衅。
斯文败类褪去身上的衣冠,彻底化成猛兽。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梁焯的到来是充满了侵略性的。
沈龄紫拿着浴巾堪堪能挡住自己的凹凸韵致,但露出的长腿细瘦白净,惹人遐想。
皮肤过于白皙,以至于肩膀上的白色纹身都看不清楚。
她警告又求饶:“你出去呀!”
花洒的水流还在继续,淅淅沥沥的水声,加上外头的暴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篇乐章。
梁焯连衣服都来不及褪去,直接走到花洒下,任由水淋湿衬衣贴在紧致皮肤上的同时,他虎口捧着她的下颚,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
于氏集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