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龄紫恍惚地睁开眼,看着梁焯说:“我还没洗澡。”
“困了就先睡。”
梁焯轻哄。
沈龄紫摇头:“我出汗了,想洗澡。”
“好。
我帮你。”
事无巨细,梁焯总是能够做到最妥帖的。
他帮沈龄紫卸了脸上地妆,又帮她洗了澡,换了睡衣,吹干了头发。
到最后,沈龄紫反而没有睡意了,一脸乖巧地坐在梁焯的怀里,双手圈着他的脖颈喊他:“老公,新婚快乐。”
梁焯笑着捏了捏沈龄紫的鼻子:“不困了?”
沈龄紫说:“好像突然就不困了。”
梁焯问:“那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沈龄紫摇头:“不饿呀,之前吃了好多好多东西呢,你没看到吗?”
梁焯说:“可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在吃,还有你肚子里这个。”
沈龄紫脸上染上淡淡的红霞,抱着梁焯,主动亲吻他的唇角。
自从被迫分开以后,夫妻两人似乎没有那么亲密地拥抱在一起,更别提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梁焯顺着沈龄紫的意,和她亲了一会儿,最后主动制止:“真的不饿?”
“饿了。”
沈龄紫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能浪费呢。”
梁焯无奈:“你什么时候学的那么坏?”
“我哪里坏呀?”
久违的八块腹肌,结实的胸膛,完美的人鱼线,让她爱不释手。
梁焯头皮发麻地继续制止:“能不能别勾引我?”
沈龄紫一脸无辜地摇头:“老公,现在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诶!”
梁焯:“……”
沈龄紫一把将梁焯推倒在床上,突然玩心大发,一脸无辜地抬头问他:“我能尝一口你的味道吗?”
梁焯的声音暗哑:“沈龄紫。”
沈龄紫纠正:“叫老婆。”
梁焯的英俊锋利的五官里充满了不知名的隐忍。
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以为自己而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