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沈明熙大声尖叫,一双眼睛,瞬间涌出了滚烫的泪花。
不远处,靠在仿古墙壁边缘的一抹漆黑深沉的影子,大半埋在在烛光的阴影里,自始至终,好像与黑暗相生相融,安静得没有人注意他的存在。
不管眼前的一幕,看起来是多么让人义愤填膺,也仿佛与他无关,丝毫没有让男人的脸上蒙生哪怕一点点同情。
“司徒晔!”刺耳的声音突然撕碎了萎靡潮湿的空气。
男人微蹙着眉心,散漫的抬起眼皮子。
是歪着脑袋紧贴在地上的漂亮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
一阵凉风袭来,男人身后星星点点的烛火纷纷熄灭。
黑暗中,薄削的嘴唇抿着嘲弄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却比说了最残忍的话,还要令人绝望!
黑人摩挲着,终于从地上捡起了刚才被沈明熙弄掉的麻醉枪。
一有了抢在手中,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放大起来。
“小兔子,这玩意儿的滋味其实不错,我看你这么不听话,还是先让你尝尝这东西吧?”麻醉枪的黑洞,危险的对准了沈明熙的肩膀。
虽然这玩意儿的药性过了之后对人也没什么影响,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若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就浪费了!
“司徒晔!”身子剧烈的颤抖,身后的威胁好像深渊里伸出来的恶魔的手,紧紧掐上了沈明熙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
含在眼中的热泪被她狠狠咽进肚子,愤恨的目光夺命一般送进男人的深眸里。
“恨我?”司徒晔突兀的冷笑:“告诉我,月然在哪里!”
“不知道!”沈明熙绝望的抿唇,“就算你问我一千遍我也不知道!”
“是吗?”男人微微挑眉,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幽幽的开口:“我时间不多,没时间再跟你耗了!”
“司徒晔!”沈明熙心神一慌,她不想死在这里,死在
鬼蜮里,那些残忍的死法,是会让她下地狱的!
“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司徒晔抿唇一笑,高大修长的身影蓦地转过去,看起来,他真的要走了!
沈明熙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
她拼命摇头,心神瞬间激荡,突然司徒声大喊:“司徒晔!你忘记那一年,是谁救了你的母亲吗?”
忘掉了身后黑人男子手上的麻醉枪,所谓的自尊,在被死亡的逼迫下也变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