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司徒晔居然对她用强,小嘴一张,一口咬上了司徒晔抓住她衣襟的手腕。
“……”
沈明熙是下了狠力在咬,司徒晔挣脱不开手腕,干脆由着她去,另一只手的动作变得更快。
又接连的几声裂帛声响起。
介乎于女孩的青涩和女人的成熟之间,这样的沈明熙简直美不胜收。
“司徒晔,我恨你!”
大刺刺的曝光在窗帘大开的房间里,沈明熙心头说不出的耻辱和难堪。
相比较于第一次在浴缸,此刻柔软的大床,好像一根利刺,生生的扎在沈明熙心上。
极致的痛,不知什么时候在身体里繁衍出了极致的愉悦,沈明熙死死咬着唇,心如死灰。
“当初计划害死月然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你也会有这样一天。”
激情褪去,司徒晔的声音还是他一贯的冰冷无情,讽刺的望着沈明熙。
那双漂亮的眼角,还没有干涸的泪痕。
沈月然也会哭,但是那个小丫头,就连哭起来的样子也是可爱美丽的。
而此刻,司徒晔看见了面前的女人哭,心中居然想更加肆掠的折磨她!
“不过……”司徒晔手肘撑在床上,唇角嘲讽的上翘,“你可怜的样子,倒是跟她很像,我很好奇,你现在一定想让我放过你,是吧?那么当初,你怎么就没想过放过她?”
“真正可怜的人是你!”紧紧咬着唇,沈明熙突然笑了。
墨色的大眼睛对上身边冷漠凛冽的男人:“连基本的善恶人心也分不清楚,还说我可怜吗?真正可怜的人其实是你!我都替伯母寒心,居然生了你这样的儿子!”
“沈明熙!”再次扣住了她的下颚,司徒晔冷笑着,眼神犀利如鹰。
“……呵呵”沈明熙嗤的冷笑,笑靥明媚,却也说不出的讽刺。
“笑什么?”司徒晔危险的眯眼,触手滑腻的肌肤,让他刚刚平定的心跳,再一次不安的躁动。
大眼睛瞥过男人手腕上的血痕,沈明熙一点也没有愧疚。
清冷的声音轻声呓语般,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不要后悔!”
“轰……”落
地窗外阴沉安静的天空骤然被撕裂,低沉响亮的雷鸣仿佛就响在头顶。
紧接着雷鸣声,酝酿了好几天的雨,终于急切而疯狂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