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
“怎么了?”
“……”
“……书包太重我帮你拿吧。”
原本被吓得不轻快要哭出来的女生突然感到含了一口血就快要吐出来,把停在原地的行为理解为“书包太重”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维吧?她开始怀疑无论对他说什么都会是对牛弹琴。
芷卉几乎在用怨愤的眼神回报好心把她书包接过去的人,甚至想直接抡起书包向对方砸过去。
“呐,我不想去了。”
“哈?”
“就是突然不想去了。”
“……”
“回家吧。”
“我真是搞不懂你。”
“留到夏天吧。今天真的好冷。”
“嗯。”
虽然课业优异,在感情方面谢井原这家伙简直迟钝得比一块花岗岩好不到哪儿去。所以,也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大冬天去“享受”他请客那个别有深意的冰淇淋了吧,反正什么深意到他那里都变成无意义。所以,也没有必要问出那些在自己心里蠢蠢欲动的问题。
——如果我是沙杏久,你会像江寒一样坚定吗?
女生没有丝毫理由地,胡思乱想着。
在毕业班掀起的这场巨大风波虽然平息,但似乎在每个人心里还涌动着无法平复的波澜,谢井原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