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慢。
仿佛只要从五年的骗局里挑出几分真心,我就应该重新相信他。
我看着他。
“你怀念的不是我。”
“是一个永远照顾你,又不敢靠近你的未婚妻。”
“她住在客房,不会打扰你。”
“会记得你的药和习惯。”
“哪怕被你掐住脖子,也会在第二天安慰你不是故意的。”
“贺砚声,你只是失去了一个最好用的人。”
他眼眶红了。
“我可以弥补。”
“以后你住主卧。”
“我会陪你治疗。”
“婚礼也可以重新按照你的设计举行。”
我摇了摇头。
“我已经不需要你允许我住主卧。”
“更不需要伤害我的人,陪我治疗。”
他将戒指递到我面前。
“至少把这个收下。”
我没有接。
“这枚戒指是测试道具。”
“不是承诺。”
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
“那我这五年到底算什么?”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