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次价格,我多给你两倍。”我打开门。
“看来你赚得不少嘛。”蓝调爵士抛着咬到一半的苹果。
赚?我想起了那些执着于赚钱却又不花钱的新教徒。
“蓝调爵士,你觉得杀手不断杀人的意义是什么?”我站在门边。
“比赛看看谁能看完所有的蝉堡吧。”他指了指时钟。
好答案。
可惜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蝉堡了。
“真是刺耳啊。”我莞尔,关上门。
我收下,将塞满报章杂志的皮箱阖起,回给正义感十足的王董。
鸿塑集团想要成为世界级企业要忙的事可多,大忙人王董却没有立刻起身就走。他的眼神透露出他很介意我刚刚的态度,实际上我也在反省自己的失态,尤其是看到王董在支票上写的数字后。
“杀了执政党的贪官,你一定以为我是倾向在野党的吧?”王董皱眉。
“不。”我失笑。
“所以,再给你一张支票吧。”王董又掏出一张支票,随意写了个数字。
每个杀手都是人,都有极限,要在这种困难的环境杀掉汪哲南简直不可能。即使是月,也得花上好几个礼拜观察叶素芬的缝隙,还有传言月在那次行动中受了重伤。每件事都有他的代价,引述自欧阳盆栽的经典名言,绝对不假。
倒吊男?不行不行,他太胆小,也太保守。
“两个礼拜。”
“这个单子我接了,不过做生意要拨算盘,王董,多久以内成局?”
我有点火大。
“两个礼拜也行,只要你开一张一亿元的预付支票给我,我花十天从中东走私肩负式针刺飞弹过来,再花三天请高手操作飞弹,抓时间从附近高楼直接毁掉整间看守所,碰!一下子几十个调查局干员跟警察跟着汪哲南碎得到处都是。”
我瞪着王董,这是我第一次跟客户这么说话。
还是玩组队?像MissionImpossible一样将几个不同才能的杀手凑在一起,团队合作想办法杀死汪哲南?没有意外,我的脑中闪过蓝调爵士以压力辅导的角色进入看守所,与汪哲南私下面谈的画面。说来说去,还是只有蓝调爵士才有办法、或者是身分做到。如果蓝调爵士需要帮手,我再提供人选吧。
“也行,不过我需要一个月。”我在杂志上写下一个数字,倒转给王董看。
将军NOWAY!他是着迷大爆炸的疯子,会想到他我真是疯了。
不夜橙?他是很可靠,但杀得了目标,却不见得有逃出去的方法。
“不行,汪哲南这种垃圾多活一天,台湾就会多乱一天。”王董连看都不看。
我闭上眼睛,快速在脑子里将旗下的杀人高手快速浏览了一遍。
太艰难了,两个礼拜的时间根本不够。
龙盗绝对不行。他老觉得自己是蓝波,才会把线上游戏上俗烂国中生等级的命名拿来当艺名。把这个单子交给他,肯定一大堆无辜老百姓一起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