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小说

第五节（第3页）

　　“回刚刚的影城吧。”我摸着身旁微热的空位。

　　记得吗，我还得把电影“再”看过一次。

　　五个小时！

　　“当然是送我回家啊，难道要被你拖去灌醉啊，看你一脸好像在酝酿什么坏主意。”韦如哼哼，用手肘拐了我一下。

　　“哈哈，我哪敢打坏主意啊。”我吃痛，脑子里一片嘉年华似的混乱。

　　我看着韦如的打扮，爱心格子衬衫加上浅蓝牛仔裤，跟平常穿着相去不远，十之八九跟我一起从等一个人咖啡店里走出去，而非先回到家里再刻意换过的打扮。但事实真是如此吗？我们是怎么开始约会的？

　　混帐，我真想知道在这谜样的五个小时里，自己除了约韦如看电影之外，还做了什么。有牵手吗？有乱讲话吗？有超过连续七秒钟的双眼接触吗？我们一起吃了晚餐吗？是谁开口约谁的？我吗？我在开口邀约的时候有脸红吗？

　　他说的好，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疯子就是疯子。

　　这个世界上，疯子多得不像话。

　　由于那些画面既刺激又真实又无法预测，所以大大堆高了收视率。甚至有人直接跟电视系统业者签约，如果电视台开始直播这样的警匪飞车追逐新闻时，必须用手机简讯通知他回家看转播，一个镜头也不放过。不知是不是恶性循环，很多人爱看那些飞车画面，于是实际飞给警察追的狂徒也就越来越多。

　　美国的电视台现在很流行，用媒体直升机在高空中，将高速公路上的警匪飞车追逐画面放到电视上，直播给整个洛杉矶甚至全国看。

　　真够我傻眼的。我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摸索票根，瞥眼一看。

　　原来是德州电锯杀人狂的前传电影，我记得昨天才刚刚上映。

　　“那个……现在要去哪里啊？”我看了看表，心中莫名的紧张。

　　我们……刚刚看了一场电影？

　　“雪碧说，顺从你的渴望。挪，这是你的处方签。”

　　“我不能同意你更多。”我说，走在电影散场的人潮里。

　　等等。

　　依稀，从脑袋里直接钻出来的话。

　　有记者问洛杉矶警局的警长，为什么独独洛杉矶的飞车追逐事件居高不下。

　　“你知道的，洛杉矶的疯子特别多。”警长冷冷回答。

　　“比起人皮面具魔，猫胎人才是真正的疯子。”她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