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最后将一只重达五公斤的死胖猫,缝进被害人遭剖开的子宫里。
死猫的半截尾巴,还刻意露在恐怖的缝线外。
“嚣张的王八蛋。”
川哥回头,看了一眼救护车。
两天后,媒体为他起了个名字。
猫胎人。
“喔?”毫不意外。
“不过对街的便利商店店员说,这辆救护车本来是停在巷子里,大概停了有一个多小时吧。车子有时会剧烈晃动,他还特别看了几眼。”丞闵自己做了判断:“老大,那里应该才是第一现场吧。”
“嗯,可能吧。”
“采指纹大概还需要至少两个小时的时间,再这样下去,我看……”
“好,吊走。”
第一现场,竟是一台车身漆著「救人第一”的救护车。
氧气罩粗糙地用胶带黏在死者口鼻上,不知是大量的汗水浸润了胶带,还是死者生前最后的挣扎,致使氧气罩脱落了一半。
是啊,谁倒楣见过这种事?
“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正值晚间下班时间,每个人都想快点离开这该死的车阵回家。
“喇叭声越来越不像话了。”川哥皱眉。
“老大,照片都拍好了,要不要把车子先吊走啊?”丞闵提醒。
“不过也没惊吓太久,不说失血过多,光是疼痛就足以休克了。”法医拿著手电筒,检视死者睁大的眼睛。他暗暗祈祷自己说的是真的。
“这样啊。”川哥看著垃圾桶里的那团血肉。
“凶手试图下药让死者昏迷,但药量不够,死者中途醒过来剧烈挣扎。挪,这些,跟这些。”法医指著死者手上、脚上的红痕与挫伤。
“等于是活体解剖嘛。”川哥皱眉,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捡起了手术刀。
黄色的封锁线外,交警焦头烂额指挥著拥挤的车潮,集中右侧车道前进。
川哥蹲在尸体旁,即使戴著口罩,还是可以闻见死者的恐惧。
很讽刺。
吊在上方的点滴袋只消耗了一半,其余的一半因为死者血管僵缩、血液凝固,无法顺畅地输入尸体内,逆染成了粉红色的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