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开始吧。”胎记男人却咧开嘴,从腰间掏出一柄手术刀。
锐利刀尖上反射的薄光,剖开了小梅颤抖的无意识。
赤裸裸露出了,没有防备的恐惧。
“你……你是谁?来我家……”小梅后退了一步。
胎记男人似乎很满意小梅的表情,于是他的嘴咧得更开了。
“应该要问我,我要做什么吧?”胎记男人的脚轻轻往旁踢了踢。
小梅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股股的登山背包。
“我……抽屉里有一些钱,那些钱……”小梅的眼角,本能地渗出眼泪。
胎记男人摇摇头。
摇摇头。
错误的答案来自错误的自我提示,这个世界还在自顾自运转。
只是这样,怎么能帮助他重新建构犯罪的本质呢?
“我怀孕了,已经八个……八个月了……”这一紧张,小梅又好想吐。
“对啊。”他惊喜。
小梅不能理解,只是哭。
“所以跟你换。”
胎记男人提起登山包,拉开拉链。
一只活生生的胖猫,从里头探出了头。
“喵。”它说。
“喵。”他也说。
她昏了。
“谢谢关心。”住在更楼上的小梅愉快地按下关门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