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小姐咬牙,伸手抓住门把的同时,铁门突然被推开。
“这个勉勉强强吧?”
猫胎人气喘吁吁,手里拿著一个加菲猫布偶。
阳光很强。
于是电梯小姐睁不开眼睛了。
这一笑,让电梯小姐遍体生寒。
每个人都有预知危险的第六感。而此时此刻,电梯小姐感觉全身上下数百万个毛细孔都打开了。脑中一片死白,语言的能力被恐惧彻底剥夺那是一种没有经历过相同恐怖的人,万难体会的绝望。
“你知道吗?我有预知的能力。”
猫胎人强壮的手臂抓住了电梯小姐的肩膀,膝盖猛力往上一撞,痛得她双膝跪地。沾有麻醉剂的手帕蒙住了她的口鼻,迅速确实地剥夺了她的反抗能力。
猫胎人拍拍电梯小姐迷惘的脸庞,说:“我能看见今天晚报的内容,看见晚间新闻的内容,看见谈话性节目的内容。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愉快了。”
“跟我到顶楼。”猫胎人踏前一步,保持一只手的距离。
“先生……”电梯小姐有些会意不过来。
电梯越往上,里头的人就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挂著专业笑容的电梯女郎,与一个戴著渔夫帽、背著登山包的猫胎人。
早上刚刚营业不久的新光三越百货,电梯里的雇员比乘客还要多。
猫胎人静静地打量电梯小姐,瞧得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电梯小姐心中暗忖。老实说,要不是有把握自己的未婚夫并没有向地下钱庄借钱,这一切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误会,自己一定会冒险按下对讲机求救,然后冲出电梯求救。
“胖子真有眼光,居然把到这么漂亮的电梯女郎,啧啧,艳福不浅啊。”猫胎人淡淡地说,反手将唯一能下楼的铁门给锁了起来。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三次。”猫胎人温言道:“问完了话我就走。”
终究,电梯小姐屈服了。
“债务?我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债务,你是不是弄错了?”电梯小姐全身发热。
“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经由安全门后的楼梯走到空无一人的顶楼天台。
登。门又关上。
“先生请问到几楼?”电梯小姐微微点头一笑。
“我好几天没睡了,如果你按下对讲机,别怪我突然发神经捅破你的肚子。”猫胎人看著电梯小姐的肩膀,红著眼说:“我想问的只是关于你未婚夫的欠债问题,没办法,我找不到他,只好抓你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