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听说蒋家那位小作精安分了不少,不知道应宗澜用了什么办法让他那位从小跟他待在一起的小祖宗规矩本分下来,所以黎中豪觉得找应宗澜取取经,是非常合理且受用的。
黎中豪就这样心里盘算着,他走到大门前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奇奇怪怪的裴宗辙。
见他不知何时已经脱下外套,宽松外套遮住了他整张脸,裴宗辙躺在那儿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哦。。。。。。还是有细微动作的,那衣服时而轻微抖动,时而又消停下来。
本着过来找裴宗辙帮他想想有什么办法能阻止钟青弥早恋倾向,但裴宗辙现在自顾不暇的失魂落魄样儿也帮不了他什么,昨晚周蜜那一通话让他瞬间明白过来最近弥弥不对劲的地方,一下子让他全部想通了。
早恋可不行,他要将钟青弥的早恋趁早狠狠地遏制在摇篮里,长兄如父,理应做好哥哥该做的一切,譬如让钟青弥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业上,而不是恋爱上。
黎中豪叹气再次摇摇头,打开门一溜烟就走了。
关门的声音依旧没有影响到裴宗辙此刻紊乱的心跳,衣物遮住他发热的整张脸,只见他脸颊跟着耳朵,连带脖颈周围一圈渐渐地浮上一层薄薄绯红。
唇角有若隐若现的淡淡笑意,瞬间又被他收敛了回去,又变成了一副惆怅模样。
他蹙眉联想到昨晚岑幼仪亲了他的耳垂,被亲的那块儿皮肤跟着发热,再接着现在又亲了他的脸颊,让他脸颊都跟着更烫了。
一定是昨晚在她那里睡觉给睡感冒了,对,一定是这样。
他身体这么强悍都感冒了,那岑幼仪有没有感冒?睡觉之前他可是把被子给她盖得严严实实,严丝合缝,不可能感冒,只是醒来她说他抱着她,她一直在他怀里,真这样那也应该不会感冒吧?
手刚触碰上手机边缘想问问她,但裴宗辙手指停顿几分又收了回来。
刚才离开让岑幼仪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岑幼仪很生气。
裴宗辙变了脸色,她生气可跟他没关系,好歹昨晚那样尽心尽力照顾她,她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才是。
就这样安慰着自己,男人修长手指缓缓摸了一下自个儿脸颊,那上面还残存一些痕迹,打湿指尖,他垂着眼皮往手上一看,眼神发愣片刻。
这唇釉看着很甜,衣物盖在他身上,犹如被岑幼仪身上的那股香气所包围。
意念一旦启动,做出的动作都是反射出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一会儿后男人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
只见他逐渐把手指放到自己唇边,指腹按压上去,粉腻带着一股香气掠过鼻尖。裴宗辙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瓣,舌尖瞬间汲取到了唇釉的味道。
带着一丝甜味儿,后调是一股很淡的玫瑰香气。
瞬间脊背就猛然一凝滞住,跟见鬼了一下使劲擦去唇上跟手指上的唇釉,一脸见鬼了的难受表情,接着将盖在他身上有着别人味道的外套往地毯上狠狠一扔。
他感觉到自己很混乱,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在客厅内走来走去。
他不知道这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得不到确切答案,他骂骂咧咧上了楼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