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继续看几秒,等着他全身冒着热汽双眼发怒捂着浴巾来掀她,要是门锁了推不开,她便会掏出钥匙,在水流声最大时将门扭开,然后,如前面的方法炮制。
他质问,为什么我锁门了你还能打开?
她会十分无辜的耸肩,没锁。
然后他会气愤的问,明知道我在洗澡你还推门?
——我没看到你洗澡才要推门看是不是你在洗澡。
亘古不变的对话,每个月至少要上演三遍。
两人乐此不疲。
雾气缭绕的空间里,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门口……该死的,他这个坏习惯也没改掉。就因为她喜欢偷看,他便习惯背对着门口洗澡,这习惯这么多年都没变。
他的身体比五年前健硕不少,每一处的肌肉都彰显着力量与健康,他拿着浴巾擦拭着身体,她知道,他就要转身了。
她发誓自己没有弄出半点动静,可他的眼眸在转身时,就那么不偏不倚的朝她射了来。
不知道这是不是作孽。
明明两人都二三十岁的成年人了,却仍然保持着十几二十那段时光里不变的小动作。
她差一点以为中间的五年其实没有发生过,还是在昨天他的生日宴上,他们正常回家,他洗澡,她好玩,偷看。
很早她就明白了自己这一在常人看来不正常的行为——偷看成年男人洗澡。
她不是因为好色或是变态,仅仅因为偷看他洗澡后,他会怒不可遏的训她一顿,训又不敢训太严厉,又不敢伸手打她,那样子,让她有一种被爱的感觉。
就是爱上了那种感觉。
她是多么缺乏安全感的女孩,非得做点什么让别人回应才能感受自己被在乎。
隔着大概三米的距离,她看见了他喉结上下滚动的小动作,他的眼神迷蒙的那么不真实,惊讶、错愕、惊喜、愤怒……最后又冷静了下来,将浴巾快速的拉过披在重要部位。
“段应琛,我来麻烦你来了。”想过了无数的见面词,最后只有这句能表达她的心情。
她的声音较十六岁时又清甜了几分,微微的笑着,没有一点生疏。
除了眼神和声音他还能分辨,从头发丝儿到脚踝上的脚链,没有一处是他认识的纪迷离!
这个学,留的好!
脱胎换骨了。
看来,那边报给他的情报都是假的。
“该死的!你变成鹦鹉了吗?你看看你这样子,头发像杂草,脸色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