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焦急的女人,眼神多了份轻蔑,“这里有呼叫铃,不要大声喧哗,迷离需要休息,你这个女人真粗鲁,脑子里一天到晚就装着床上运动?”
史克朗牵着她的包将她拉出了病房,并警告,“迷离醒了我通知你,期间不要来打扰,吵闹的女人。”
一个白痴一个吵闹的女人,总之水火不容。
薛茹走后,护士很快赶来,给她测过体温后,温度计上显示四十度。
“god!可以煮鸡蛋了。”潜移默化下,他说出了这句,说完才想起那个吵闹的女人,不觉扬起嘴角苦笑了声。
“这位小姐上午才做完全身检查,一切正常,下午就住院。”护士收好温度计后,对着史克朗随口一说。
“她一个人来的?”
护士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挂了六瓶点滴高烧才勉强退下去,史克朗一直守在她身边,助理为他送来了笔记本和饭菜,甚至还有高脚杯红酒。
纪迷离是被他上好的红酒香味迷住醒来的。
“饿不饿?”他放下酒杯走到了病床边,一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责怪她,“怎么那么笨?现在什么年代,怎么会中暑?”
声音抑扬顿挫,但是鼻音N和L总是发不准。
“我怎么会中暑?”她正准备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手背上插着针头,脸色骤然变白,“史克朗,我怎么了?我得绝症了吗?你看,针管!”她的声音有点失真。
还是感觉自己得了绝症,那份身体健康的报告不过是个梦而已。
“宝贝儿!别慌。”他心疼的将她抱住,拍了拍她的后背后,认真的看着她,“有我在,你不会出事。”
“我……”她想说段应琛,可一时不知道用什么名词,叔叔还是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天都黑了,段应琛人呢?”
“我一直在这里,段应琛是谁?谁是段应琛?你老公?还是男朋友?”史克朗的反应快的惊人。
纪迷离笑了笑后,示意他将针头拔出来,“感觉全身冰冷,再打针就是害我。”
“段应琛是谁?”他将琛念成
了心。
“臭男人,不用管他。”
“那明早你跟我回家?”史克朗这个家伙!凭他运营总监的头脑,怎么会不知道段应琛是谁?在上城,谁不知道段应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