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乌裴罗自信满满地重重点了个头。“她喜欢我!”
“是啊!像喜欢个哥哥一样喜欢你。你想,她愿意嫁给自己的哥哥吗?”多阿波嘲讽地问。
窒了窒,“她……她也知道我俩不是亲兄妹啊!”乌裴罗嗫嚅地强辩。
多阿波摇摇头,并叹口气。“算了,这个不是重点,现在最大的麻烦是瓦剌五王子,今天他已经跟我撂下话来了,一个月后,他就要来迎娶紫乃夜,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把紫乃夜送走。无论她要嫁给谁都无所谓,可我绝对不允许咱们畏兀儿最宝贝的紫乃夜公主嫁给那个残暴的玛哈它!”
乡亲们都爱马群里的枣红马,今天我们要娶走曼兰里最聪明的姑娘。
姑娘像金色的花朵,小伙子是冬天的花朵。
一个是夜空的皎月,一个是夜空的明星。
两人真是一对幸福的伴侣,两人会像奔流的河水,两人会日夜唱着幸福的歌。
打着手鼓,吹着哨呐,弹着塔尔、热甫(畏兀儿的乐器),新郎在朋友们的簇拥下兴高采烈地高唱着“迎新娘”上女方家去迎娶新娘,沿途还陆陆续续不断地加入不少凑热闹的百姓和小顽童,组合成一队超大型的迎亲队伍。
银衫男人皱起眉。“那令未婚夫在哪里,妳知道吗?”
“哥哥没告诉我。”
那岂不是**?
什么可是、但是、所以、因此,又是可怕的男人,又是未婚夫,又是妹妹,最后还来个……咦?畏兀儿族可以兄妹成婚吗?
红楼别夜堪惆怅,
香灯半卷流苏帐。
残月出门时,
据说汉时有位司马率壮士五百人,与匈奴血战于此,全军覆没。
另一当地民间传说,唐朝女将樊梨花带兵征西时,有一营女兵与敌人遭遇,战斗激烈,因众寡悬殊,全部阵亡,樊梨花率师赶到,大败敌兵,将女兵尸体全部葬在沙山上,阴魂不屈,所以常常从沙山底传出厮杀呐喊声。人们还根据这传说,为这景点取名为“沙山藏营”。
他们不会是捡到了一个****烦吧?
注:是沙山中的石英砂粒藉由振动,相互摩擦而发出来的声音。
第二章
“好吧!那令兄现在在哪里,妳知道吗?”
“不知道。”
两个男人又一次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