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劲竹只能望着她那顶精致可爱的小花帽。“公主不反对?”这句话是一定要问的。
迅即仰起娇颜来,“我为什么要反对?”紫乃夜瞪大了眼激动地说,连嗓门也在刹那间提高了,可刚一说完,“啊!”她便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不由得再次涨红了脸,脑袋又掉了回去。“呃……我……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不反对。”这回的声音已经降低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了。
她说得含羞带怯又尴尬,模样儿可爱极了,墨劲竹听得不禁露出有趣的笑容,可一旁的乌裴罗看得却是连脸带脖子都黑了。
“等等!”第三者是什么他不懂,反正这时候他再不出场,下面就没他的戏可唱了。“这位公子,我们并不认识你,怎能凭你一面之词就相信你是紫乃夜的未婚夫墨劲竹?”
墨劲竹点点头。“说得也是,那么,在下该如何证明自己的身分呢?”
“信物!”不假思索地,乌裴罗伸出粗糙的手掌。“墨劲竹的信物!”
同样毫不犹豫地,墨劲竹探手一撩长衫,取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宝剑,一把不长不短、不刀不剑,剑鞘上盘旋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青蛟的宝剑。
乌裴罗闻言一惊,忙扭头望去,一看之下,不由得气急败坏地猛跳脚,并对着已赶到近前来的紫乃夜怒吼,“妳这笨蛋,又跑回来干什么?”
“我、我、我……”回眼偷偷觑着墨劲竹,紫乃夜嗫嚅着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她能老实说,她下意识里就是比较相信这个陌生的恩人吗?
不用玛哈它动手,哥哥肯定会自己气死在当场!
而墨劲竹一眼就看清楚了情势,他当机立断地对已来到马旁的沈君陶下了一道命令。
“君陶,先缴了他们的械!”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半晌后,沈君陶才耸耸肩,若无其事地继续往鸣沙山去,他当然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否则哪有资格在二爷身边晃荡那么久?现在的他,只想去听听看鸣沙山到底会“说”些什么,搞不好真的会透露一些古老的秘密,譬如这山里的哪处藏有什么宝藏之类的。
看,还想顶嘴!
“但是……”
“那又如何?”乌裴罗嗤之以鼻道:“你不过是个有虐待狂的变态,根本连紫乃夜的一根头发都没资格碰触!”
“是吗?”乌裴罗骂得难听,玛哈它终于开始变脸了。“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要知道,瓦剌与畏兀儿之间向来还算和平,难道你真的愿意冒破坏两国和平的罪名来庇护那个微不足道的公主吗?”
“紫乃夜是我妹妹!”乌裴罗怒吼。“我死也不会把她交给你的,否则,我还能算是个男人吗?”
“聪明的话,就乖乖把紫乃夜公主交给我,这样我还承认你是我的大舅子,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在作梦!”乌裴罗低吼。
“君陶,一起来!”
“是,大爷!”是,是,你骑马,我跑路!
“为什么?好歹我也是瓦剌的五王子呀!将来继承王位的虽然不是我,但父王最疼爱的却是我哟!”
“没有但是!”乌裴罗气呼呼地说着,一把将她扔上马背,自己随后也跳上另一匹马。从来没有人能够跟她合乘一匹马,因为她肯定会一直发抖,抖到后面的人也跟着她抖,结果大家一起抖下马为止。“好,大家回奎苏村集合!”
于是,一声吆喝,几匹马迅速消失在墨劲竹眼前,一阵风似的来,又一阵风似的去,仅留下几许疑惑。墨劲竹和沈君陶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话说得没头没尾,好像存心考验人家的智力似的,可墨劲竹一听就懂,不多迟疑,他立刻飞身落坐在她背后,在策马离去的同时,他只丢下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