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咦?”一声莫名其妙的对不起,顿时让紫乃夜诧异得忘了紧张。“为什么?”
墨劲竹倒了两杯青稞酒,然后若无其事地在她身旁坐下,并递给她其中一杯。
“我知道公主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要这么赶,可是公主却一句话都没问,也毫无怨言,只是默默的跟着我……”
紫乃夜不发一语,静静地啜饮着醇香的青稞酒,因为她不知道该不该老实告诉他,不是她不想问,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太好意思问。
“……不过,现在我最好告诉公主,三天后我们就要启程上路了。”
“欸?这么快?”三天宴席一结束就走人吗?
悄悄地又为她斟满了酒,墨劲竹才又说:“对,我们要尽快赶回火州。”
“呀!火州?”紫乃夜错愕地傻了眼。“为什么?”回门吗?就算是,也不用那么赶吧?还是汉人都喜欢赶场?
墨劲竹微蹙眉。“是瓦剌五王子?”
“是。”
“他想娶妳?”
紫乃夜委屈地点了点头。“可是他好可怕喔!我每次一看到他就吓死了。”
墨劲竹略一沉吟。“既是如此,为免受到无谓的干扰,我们就先到西宁的土司那儿成亲,之后再回中原吧!”
玉鸭薰炉闲瑞脑,
朱樱斗帐掩流苏,
髻子伤春慵更梳,
“这把青龙吟就是信物,因为公主需要我保护她,另外,尚有一首诗。”
最后一丝希望幻灭!
“那么……”乌裴罗咬了咬牙。“妳现在就要跟他回中原了?”
“我……”
好,从明天开始,他要去堕落给她看!
“紫乃夜,妳……妳真的愿意嫁给他?”
紫乃夜立刻踮高了脚尖,同时,墨劲竹也俯下耳朵仔细聆听紫乃夜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一个只有她自己和她爹爹,还有她的未婚夫才知道的名字,就如同那首诗一样,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是哪一首诗。
听罢,墨劲竹随即释然地颔首道:“是的,公主的确是劲竹的未婚妻。”
“我愿意,”紫乃夜一面忙着点头,一面无意识地抓紧了墨劲竹的衣袖,深怕他跑了似的。“他会保护我的。”
晚风庭院落梅初,
淡云来往月疏疏,
“对,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