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墨劲竹迟疑了一下。“岳父曾经告诉过我,妳小时候是个非常活泼外向的女孩子,可怎么现在却……”
有好一会儿,紫乃夜都没有再出声,墨劲竹还以为她睡着了,正待放弃,冷不防的她却开口了,把脸埋在他怀里开口了。
“我娘被他们杀了,就在我面前被他们杀了!”
老实说,他都替她觉得有点丢脸了!
所以,沈君陶就索性继续叫她公主,反正这也不算错,墨劲竹看起来也没什么不高兴,他自己有时候也会叫她公主呢!
紫乃夜闻言,圆滚滚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好几圈,这才突然趴到墨劲竹肩上,凑在他耳边低语,“夫君,等我回到中原再开始吃猪肉可以吗?”
“无所谓,”墨劲竹体贴的微笑道。“吃不吃猪肉不重要,妳毋需勉强自己。”
悄然漾起一抹羞赧的笑容,紫乃夜还是小小声地说:“其实,我也不是不吃啦!事实上,我顶爱吃我亲娘煮的红烧肉,还有卤蹄膀喔!到现在只要一回想起来,我都还会流口水呢!可是这儿不许吃,所以我就不能吃了。”
墨劲竹笑了。“紫乃夜,妳再转,眼珠子会掉的!”
眼珠子转回来了。“才不会呢!”
紫乃夜尴尬得脸更赧红了,“我……我……”却还是不想认输。
阿部娜一愣,随即失声笑了出来。“这种话妳居然讲得出口,真是太可笑了!”
其实,早在墨劲竹和紫乃夜成婚后,他就毋需再叫紫乃夜公主了,然而,他又实在叫不出他该叫的正确称呼:大夫人。
她大吗?
不,她一点也不大,再小不过了!
他们宁愿去伺候骆驼!
默默的,两人一起去处理猎物了。这种时候,回嘴只会招致更悲惨的后果,聪明人就暂时嚐嚐当哑巴的滋味吧!
直到沈君陶把兔子和山鸡处理好,也串在削好的树枝上,放在简陋的架子上翻烤时,那两个家伙才回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阿部娜劈头就责问。
在烤兔肉串上细洒着孜然(茴香)、辣面子和盐巴,沈君陶笑咪咪地问紫乃夜,“公主,妳真的不吃猪肉吗?可咱们汉人吃最多的就是猪肉喔!”
“紫乃夜,”墨劲竹突然若无其事地转过她的脸来,对上她那双充满愤慨的眸子。“妳饿了吧?君陶回来了喔!”
“可是……”紫乃夜还想看回阿部娜那边,可是下颔却被墨劲竹紧抓住转不过去,只有两颗黑眼瞳拚命想转到脑袋后头去,状极有趣。
所谓的他们,就是之后追上来保护阿部娜的两个畏兀儿族人,他们为阿部娜扎好毡房后,也去找食物了,而且还比沈君陶先一步出发呢!可这会儿,沈君陶都回来了,那两个混蛋却还在外面摸鱼,简直就是故意抹黑她的脸面子嘛!阿部娜忿忿地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