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于是,墨劲竹伴着紫乃夜推开竹门进入屋内,在飘摇的烛光中,一位四十多近五十岁的慈祥中年人泪眼汪汪地与紫乃夜相对默默凝视。
“我怕……怕一见到爹,就把娘的死都怪到他身上。”
“不会的,紫乃夜,我知道妳不会的。不过就算妳真的那样做了,也没有人会怪妳的。”
“那……好吧!”
然后,他们走出了松梅林来到饶府,一向惯于伺候人的左林、右保果然在那儿享受被人伺候的优越感。
“去通知吧!”也没有明说通知什么或通知谁,可是左林、右保一听就明白。
于是,紫乃夜满足了。
“夫君。”
“嗯?”
“夫君。”
不需要墨劲竹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也不需要墨劲竹表现得多宠爱她,只要彼此能满足于对方的陪伴,她就再无所求了。
直到七天后,墨劲竹才问了紫乃夜一句她并不怎么想听的话。
“妳准备好了吗?”
“我的陪伴……会令你厌烦吗?”
“我看书,妳做女红,我画画,妳吟曲儿,我弹琴,妳听得如痴如醉;闲来无事再教教妳这个棋痴下棋,瞧妳笨笨的老是走错棋,更让我开怀畅笑;一个男人最大的满足便是有妳这种女人的陪伴了!”
于是,紫乃夜又满足了。
“夫君。”
于是,紫乃夜更满足了。
“我……美吗?”
“唔……妳当然没有三师妹那么美,也不像二弟妹和小师妹那种美,但妳的美恰恰是我最喜欢的美。”
“好吃,但妳的心意更令我感动。妳知道我的胃口淡,也知道我喜欢青菜水果胜于肉类,更知道我爱在饭后来一壶清淡的香茶,一个细心体贴的妻子莫过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