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氏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相携而来的两人,连忙叫道:“恒郎快看,是静之跟潭郎来了!”
“放肆!”华氏话声刚落,只闻柳恒语气严肃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称呼郡主!还不快去请罪!”
“这——”华氏一时语塞,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静之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解围道:“大人这是静之的意思,既然静之已经嫁入柳家那么你们便是我的家人了,那么唤我一声静之也不为过。”
柳恒连忙站起身,对静之躬身行礼,一脸严肃,果然是一付身为太师的模样。“这怎么行,郡主就是郡主,我们又怎么能直呼郡主的字?尊卑有别。”
静之挑眉看了柳恒一眼,略带严肃,却是笑意不减。“难道是您不愿意让静之唤您一声大人?”
“这……”柳恒无奈地看着静之,一时间竟是再也没有说话。
堂中顿时便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众人轻浅的呼吸声。
就在静之觉得奇怪之时,一把熟悉爽朗且熟悉的男声带着几分无奈在屋中响起。
“好了大人,您就别耍静之了,您都这么一把年纪了成天玩这些无聊的游戏好玩吗?”
这一看,说话的正是柳家长子柳澄,也就是昨日柳潭拒绝众人戏妇时替柳潭解围的人。
静之这才有机会去看看这人,只见柳澄跟柳潭有几分相似,只是他总是带着几分笑意,那种笑容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就如同沐浴在阳光中一般,跟柳潭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澄郎怎能这么说父亲呢,这可是不敬。”一旁的美妇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抬起妩媚的眼看着微愣住的静之,轻轻地笑了。
静之怔怔的看着堂上数人,又回过头不解地看向仍是冷着一张脸的柳潭,好奇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待柳潭开口说话,华氏便走了上前,一把抓住静之的手把静之带离了柳潭。
那冰冷的手松开了她的手,有那么一瞬间那踏实的感觉消失无踪。
“哎哟,潭郎怎么能一个霸占着静之!”华氏握着静之的手把她带在身边,拉着她坐下,拍着她的手背温和地笑着。“静之往后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来问我,或是问回雪,我们定会告诉你的……若是潭郎把你给欺负了,可一定要告诉我!”
“夫人你这是什么话,潭郎怎么会欺负静之!”柳恒顺了顺自己的胡子,而后坐回了位置上,对一旁的静之笑着道:“静之呀,往后你便是我们家人了,有什么事情大人一定会帮你!”
静之明白柳恒话中有话,意有所指,看着自己的丈夫,温柔地笑了笑。
柳潭自然是看见了她的笑容,可脸色仍旧没变,是踱步走到了左边,在一张花梨太师椅上坐下,冷眼看着堂上众人,却是无法掩饰那逗留在静之身上的温和。
柳恒眼睛半眯,满意的看着柳潭,心中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