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急忙蹿过来扶他,嚷着说:
“你动来动去干什么?自己身上有伤,也不注意一下!你应该高兴才对,肚子上这一刀,总算给你蒙过去了,我打包票老爷不会再追究了!”
“因为他觉得不可思议,太丢脸了!”
“管他怎么想呢?只要暂时能够过关,就行了!”他弯腰去扶云飞,一弯腰,牵动浑身伤口,不禁跟着呻吟,“哎哟,哎哟……”
齐妈奔过来。
“你们两个!给我都去躺着别动!”
主仆二人,相对一视。
“哈哈!没想到我们弄得这么狼狈!”阿超说。
云飞接口:
“人家是‘哼哈二将’,我们快变成‘哎哟二将’了!”
主仆二人,竟然相视而笑了。
第二天一清早,云翔就被纪总管找到他的偏厅来。
“救走了?阿超被人割断绳子救走了?怎么可能呢?谁会救他呢?”云翔气极败坏地问。
“所以,千万不要小看云飞的力量,这个家庭里,现在显然分为两派了,你有你的势力,他有他的势力!不要以为我们做什么,他们看不见,事实上,他的眼线一定也很多,就连阿文那些人,也不能全体信任!说不定就有内奸!”纪总管说。
“而且,今天一早,大昌大贵就进府了。现在,像两只虎头狗一样,守在云飞的房门口!小莲也被齐妈赶进厨房,不许出入上房!还不知道他们会对老爷怎么说,老爷会怎么想?”天尧接口。
云翔转身就走。
“我现在就去看爹,先下手为强!”
纪总管一把拉住他。
“你又毛躁起来了!你见了老爷怎么说?说是阿超摔了一跤,摔得脸上都是鞭痕吗?”
云翔一怔,愣了愣,转动眼珠看纪总管,惊愕地喊:
“什么?阿超脸上有鞭痕?怎么弄的?谁弄的?”
纪总管一笑,拍拍云翔的肩。
“去吧!自己小心应付……”
纪总管话没说完,院子里,家丁们大声通报:
“老爷来了!”
纪总管大惊,天尧、云翔都一愣。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房门已被拍得砰砰响。纪总管急忙跑去开门,同时警告地看了两人一眼。
门一开,祖望就大踏步走了进来,眼光敏锐地扫视三人:
“原来云翔在这儿!怎么?一早就来跟岳父请安了?”
纪总管感到祖望话中有话,一时之间,乱了方寸,不敢接口。云翔匆促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慌乱。
“爹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