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阿曳只是提了自己的意见。她作为飞辰的员工,有权利反映个人诉求,至于小餐室取消不取消,那又是餐管部决策层的事,和阿曳有什么关系?”
“明知她是你的人,她对着餐管部洋洋洒洒训了一通,餐管部那帮人敢不给她面子?她这样私自交涉,人家能不想,这就是你的意见?”
“那些人跟了我多年,多少也得明白我不是一个因私忘公的人。我要是有决策,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办。他们猜错了心思,拍错了马屁,也只怪他们道行不深,怨得了谁?”
“哈,你这是帮她推得一干二净了。她要是心里为你着想,就会规规矩矩,不给你添麻烦。后宫干政,古往今来,都是大忌。”
“姑姑,你是不是看后宫戏看多了?阿曳出身草根,看不习惯特权,又心直口快,提了意见而已。”
“对啊,这就是距离啊。她出身草根,你呢,这一辈子代表的就是特权。我们为什么要赚那么多钱?为什么要升职加薪?就是为了享受特权,更多的特权啊……”
“你就别操心这个了,我会慢慢教。菜来了……”
“慢慢教?我看倒是你被教坏了。”
“又唱哪一出?”
二姑娘用手掌当扇子扇风,想起这事,她还是气得一塌糊涂:“你说你是怎么回事?昨天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到饭堂给她排队打饭?叶辰,我们苦心培养你那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大庭广众的帮女朋友打一份叉烧鸡饭?”
“姑姑,这是作为男朋友对女朋友尽的心意。而且,我是下班休息时间,关你什么事?”
“你,你……”二姑娘气死了。叶辰是叶家的宝贝啊,从小呵着护着敬着,而今,却倒过来服侍一个外人。气死了,气死了……
“姑姑,如果是刘叔叔为你到餐厅打一盒叉烧鸡饭,你会不会觉得很温暖,很感动?”
正在气头上的二姑娘有点蒙,不禁遥想了一下,真的有点温暖,有点感动。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叶辰狡猾的眯眯眼:“你有没有想过?我一直不敢娶欣欣,完全是为了你好?”
“什么啊?为了我好?你别乱栽赃。”二姑娘义愤填膺。
叶辰:“你想,我要是娶了欣欣,将来你嫁给刘叔叔,刘叔叔是欣欣的父亲,那么我……是叫你妈妈好呢?还是姑姑好呢?”
“不都一样嘛。没分别。”二姑娘心里美滋滋的,只要有那一天,叫什么都一样啊。
叶辰极严肃:“你觉得一样,刘叔叔却不会这样想。他这个人,一年比一年古板固执,要是我叫了他岳丈,他就绝不会让我有机会叫他姑丈的了。”
啊,这倒是很有可能。刘曳城那死脑筋。
叶辰继续下药毒姑姑:“你怎么不明白我呢?我是为你好?刘叔叔这几年刚刚有了一丝再婚的念头,我怎么能打击,给你们的光明前路设置路障呢?”
二姑娘明知叶辰一肚子坏水,绝不是为她着想。但偏偏他说的却极有道理,有气无处出,弱弱的道:“那欣欣怎么办?怪可怜的。你当初为什么一直不对她说清楚,害她暗恋了你这么久?真是害人。”
“我哪里知道事情会发生成这样?我一直暗示过,我只当她是好朋友,好妹妹,是她以为我说这些话是心疼她。而她不表白,难不成我还特意找她来拒绝,狠狠的把她伤害彻底?”
“算了。”二姑娘摇摇头:“我改天让她对你表白,你再狠狠的伤害她一次,一了百了,不用看着心烦。”
叶辰很“苦闷”的点头:“唉,辛苦姑姑了。”
他波澜不惊的吃完一顿鸿门宴,临末尾还给何曳打包了一只鲍鱼、半只白切鸡。又把二姑娘气得半死。
要不是怕宝贝侄子有一天要叫自己妈妈,她真的要把何曳煮了来吃。
居然敢这样使唤叶家一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