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濯隔壁那间卧室就不错,空间宽敞,采光亮堂,独卫衣帽间应有尽有,没有住过的痕迹,装潢都是新的。
奚惜拍照发给他:「你隔壁这间没人住吧?」
他登机前看到这条消息,回:「没有。」
韩青濯:「家里一般没客人,你现在也是这套房子的主人,有自行支配剩余空间的权力。」
奚惜:「好。」
她往床上一躺,感觉自己被看不见的云朵托了起来,生活一夜之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奇妙,未知,但不抗拒。
奚惜长舒一口气,开始整理行李。等她布置好卧室,墙上挂钟的指针悄然来到十二点。
与此同时,韩青濯往家族群里丢了一张结婚证照片,当然,他只发了封面。
安静的群聊在午夜十二点炸开锅,比过年抢红包还热闹。
韩简凝:「大哥从哪儿弄来的结婚证,装得还挺真。」
韩容也:「快来人告诉我,我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不对啊才十二点,算什么熬夜。」
韩简凝:「我就说咱哥被爸妈逼婚逼疯了吧,老年人都学会上网p图了。」
吕女士:「老韩,你儿子怎么回事。」
老韩:「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消息刷屏,韩青濯径直拖到聊天框最底部,回:「如假包换,早上刚领的证,你们别吓到她,我们目前还没打算公开。」
吕女士:「你的意思是我真有儿媳妇了?!」
吕女士:「什么时候带小姑娘回来给我们看看?」
韩简凝:「大哥果然是疯了。但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什么样的女孩能当我嫂嫂!我要见嫂嫂!」
韩容也:「谁说铁树不能开花,下面有请我哥闪耀登场。」
他选在十二点告知家人,以为能消停点儿,未曾想一个个都是夜猫子,反应这么激烈。
咋咋呼呼的文字和感叹号吵得他头疼,韩青濯将群聊设置为免打扰,接着办公。
奚惜则是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明亮的日光将她从睡梦中唤醒,奚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慢地适应新环境。
她若是回到老家,必然逃脱不了相亲局,母亲会不断给她物色合适的相亲对象,要么是门当户对的教师子弟,要么是本地家产丰厚的生意人,总之都能帮衬到“那个家”。
如今她的结婚对象与工作都是自己选的,身上枷锁又少一道。
奚惜暂时不准备和父母说结婚的事,非必要不公开。她和韩青濯有着天壤之别,万一他家里人不同意这桩婚事,亦或者两个人婚后磨合失败,在相处的过程中发现并不合适,到那时还能及时止损,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