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偶有经过这里男男女女们,有看直了眼睛,有吹起了口哨,只是这些两个人都没有理会,耀司是忙着推开一缕理会不及,一缕却是忙着深吻耀司赖得搭理。
公园另一边
独自走在石子路上默默无言,黑色发无力垂在眉间,掩挡住了少年炯黑色眼眸却掩挡不住少年死气沉沉气息。
白天那个身影对他影响远远超出了他想像,原以为过去也就过去了,可是此时坐坐不住,睡睡不着又是为了什么?自己竟还……为了那一丝丝连自己也不敢承认希望去查了航班乘客人员名单,果然,宫崎耀司名字并不曾出现在名单里。
“耀司……”手插进头发里狠狠弯起,两年了,整整两年多了,那个人身影却从不曾暗淡过分毫,那天那个人死去每一幕每一点反而在脑子里仍旧如昨天般清晰,而痛苦,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加深着。
“噢~~再猛一点,压倒他。”
前面叽哩哇啦三三两两起哄声音让曲希瑞下意识皱起了眉,转身正想离开,一个低哑声音响起,却硬生生定住了他脚步。
“够了!”用力推开一缕身体,胸前一凉,被一缕不知在何时解开衣襟暴露在了空气里,引起了一片抽气声。
月色下男子有着少年清雅也有着成熟男子不容人乎视风采,墨色发凌散垂荡在眉间耳后,樱红嘴唇微微有些肿涨,洁白皓齿随着气喘而显现,几可瞧见男子粉嫩诱人舌,月光打在他精美锁骨上,虽只是半隐半露,可其魅人指数绝对可以彪升到让人流鼻血地步。
“耀司……”一缕有些怯怯低下了头,他也不是故意嘛,谁叫耀司味道太好,让他一时之间想忍也忍不住。
“你啊,算了。”整了整凌乱衣襟,走上前狠敲了一下一缕脑袋耀司无奈苦笑起来。
这个少年是他目前为止最拿他没有办法人,语气说重了怕伤到他,语气说轻了他当没听见,有时智商像个三岁孩子,有时智商又与成年人没多大区别,脸上不由得冒起黑黑线,最可气是,每当一缕想‘非礼’他时候,智商就会奇迹般和成年人差不多,真叫人憋闷。
“走吧。”扯着一缕向回走,早知道就不来逛公园了,现在倒好,凭白让别人看了钞活chuen宫’,只是还好这里没人认得他,要不然可就真丢脸丢到外去了。
“噢。”乖乖任耀司扯着自己走,低垂着眉眼里是开心笑意,他就知道耀司不会怪他,这个很宠他男人从不会怪被他认定人。
“那个东方男人很有味道,要是能压一压他,嘿嘿……”
以为耀司他们听不懂,几个流里流气小子用罗马语低低交淡,越说越下流,却不知走在耀司身后一缕身体一僵,淡紫色眼眸里刹时间荡起了青幽幽光。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直到偏僻角落又一次恢复了轻幽,曲希瑞才呆愣愣茫茫然走出公园,曾聪慧灵活脑子里轰轰作响,只余耀司两个字在一遍遍回荡着。
刚刚,当‘锥生零’叫出耀司两个字之后,他就什么都听不到了,眼神一直僵木盯在那人熟悉而又陌生脸庞上,想笑,笑不出来,想哭,没有眼泪,他还活着,原来耀司真还活着!
“呜~~~”蹲到地上放声大哭,双手环抱住自己颤抖身体,他只是想哭,把两年多来流不出眼泪都一起哭出来,路边有谁关心问,又有谁担心报了警,他都听不到也管不了了,此时,哭就是他唯一能做事情。
这边曲希瑞痛哭流涕并不为人知,那边与一缕回到房间里耀司又面临了另一场无力‘危机’。
“耀司,我搓不到后背。”朗朗声音由浴室里传来,让平躺在床上想放松放松自己耀司身体下意识紧绷。
翻身,将被子盖住头,他没听到,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久久,听不到耀司回答,一缕不满加大了声音又喊起来,“耀司,我搓不到后背!”
‘腾’坐起来,算了,不就是搓一下后背?自己又不是没有给人搓过,想当初可是给雪寒无条件搓了一百多年!
“来了,来了,马上到。”穿上鞋子推开门,雾气缭绕间,少年柔软腰身和挺翘屁股清晰可见,假做若无其事转开眼睛,挪过凳子将少年按着坐下来,掩去了扰人美景瞬间耀司也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宽敞浴室间只有哗哗水声和轻轻磨擦声,guang**身体一缕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快速‘工作’耀司只顾一再加快自己动作想早点出去,寂静久久,直到一缕朗朗声音再次响起,轰得耀司身体又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