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又是犯了哪条王法,得罪了这位老佛爷。
一旁的阮红妆不动声色地往这边瞥了一眼,目光重新落在了电视屏幕上。
这其实也不能太怪她的对吧,她已经努力地补救过了。
但唐蕊就是这个样子,爱玩爱闹,这可能正愁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唐峥就……被她给送货上门了。
唐蕊揪着他的耳朵,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小峥子,姐现在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你是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深刻检讨,争取宽大处理呢,还是……负隅顽抗,等待组织上更严厉的审查?”
“承认错误?我承认什么错误啊老姐?你能不能稍微给小的点提示?”
唐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亲爱的老姐了。
唐蕊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下茶几上的面团小猪,“想起来没?”
唐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疑惑:“这个怎么了?这不是阮姨捏的吗?”
“还敢拿你阮姨当挡箭牌是吧?”唐蕊瞪了他一眼,“你阮姨都说了,这就是你捏的!捏完之后说捏的是我。”
猪是红妆捏的?红妆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呢。
唐峥脸上的表情一顿,看向了一旁的阮红妆。
咱们阮教授此时坐姿端正,侧脸线条优美而清冷,长睫微垂,目光专注地落在电视屏幕上。
仿佛那枯燥的数据曲线是什么绝世名画,她已经完全地沉浸进去,对于周遭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
好大一口黑锅哦,就这么啪叽一下扣到了他的脑袋上。
他收回目光,脸上的表情从凝固迅速转化为一种带着讨好和求饶的讪笑。
眼下这种情况就只能自救了,那个装作看电视的坏女人是肯定不会帮他的。
“姐,姐,轻点,耳朵要掉了……我错了,我承认,这猪……这艺术创作,是我捏的,但我那绝对不是说你,我那是……那是表达对你如江河般滔滔的敬仰!”
唐峥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看这猪,啊不,这艺术品,它圆润,代表生活圆满;它憨厚,代表性格纯良;它丑得……长得如此清贫脱俗,代表灵魂有趣!这分明是集所有美好寓意于一身的吉祥物啊!”
唐蕊被逗得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收起笑容,表情严肃地说道:“少来这套!还吉祥物?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姐,你放我一马,我保证将功折罪!你看,这天也快黑了,你肯定饿了,我这就去给你包饺子吃,保证是我毕生功力所聚,皮薄馅大,鲜香多汁,吃了让你忘掉所有烦恼,包括这只不懂事的猪,怎么样?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唐峥商量道。
唐蕊斜睨着他,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还嫌弃似的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指。
“行,先给你个死缓。饺子要是不好吃,达不到你吹嘘的水平,我就数罪并罚,跟你好好算算总账。”
“放心姐,包您满意!阮姨中午差不多吃了一整盘呢!”他说着,看向了一旁“沉浸”在电视节目中无法自拔的女人。
“是吧,阮姨?我中午包的饺子,是不是很好吃?”
阮红妆依旧沉浸着,淡淡的回了一声。
“嗯。”
唐蕊话锋一转,指了下茶几上的纸带,“这个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