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不会啊。”
连一向对她严厉的乔镜鸿都不会。
他点了点头,“许女士会。”
乔慧珊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我外婆家在哪,知道吗?”他忽然反问。
她答:“港岛啊。”
整个澳城应该没有人不知道,郑太太是港岛许家的千金,当年嫁来澳城可是风光的世纪婚礼。
郑柏图点头,“港岛不让揍小孩,小时候回港岛,我都是去深城的公园里哭的。”
乔慧珊愣了一下,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意思。
港岛明文规定不许体罚小孩,于是就有传闻说港岛的父母都是在周末将小孩带去深城的公园里揍,因为在内地揍小孩不犯法。
她笑了,像是听到了最近最好笑的事情。
郑柏图看着她唇边明艳的笑容也跟着勾了勾唇。
紧绷的神经都松弛明快了稍许,乔慧珊看他一眼,“那有没有不被揍的办法?”
郑柏图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唇角扬着,“有。”
“什么?”
“我那天提议过。”
乔慧珊倏地一顿。
两家聚完餐,他送她回去的那天。
在说完他们明年结婚后,她满脸不可置信,问他:“开什么玩笑,我们现在是适合结婚的状态吗?”
要结婚的两个人,是连所谓的“约会”都没有过的独立个体,结什么婚?
不如多耗个几年,等两家长辈都放弃将他们硬凑成一堆的想法,顺势分道扬镳,从此互不相干。
那天她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有没有办法拖延一下时间。
他单手搭在车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就和许女士说我们正热恋,不想太快进入婚姻。”
她当时愣了愣,当他胡扯,骂了句:“有病。”就下车了。
旧事重提,她又一次愣住,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又缓缓错开视线,照例骂了句:“神经。”
郑柏图闻言笑了声,“真不考虑考虑?”
她斜眼瞧他,“考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