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
钻石:“你哪来的?滚一边去,少给我添乱!”
当年黑洞上的那一战,劳拉佩里躲在他身后,瞎叫唤,胡嚷嚷,让他成了全场的笑话,钻石至今历历在目。
劳拉佩里急头白脸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来拖你后腿的!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啥我犯了那么多傻,把绝灭大君幻胧偷渡上仙舟罗浮了吗?哎呀,那都是乐子神附身我的时候干的!”
“现在祂变成了终末,就把身体还给我了,我的体内有残存的欢愉神力,足够我和归寂周旋一阵子了。你不是要去救应星先生的小跟班吗?快去呀!”
钻石半信半疑:“你说真的?”
劳拉佩里两手一摊:“我还能拿我的命开玩笑?”
在这个重要的关头,一分一秒都不耽误不得,钻石略一思忖,一拳打退归寂,和他拉开距离,对劳拉佩里点了点头:
“那好,我把归寂交给你。”
他转身就要朝着白洞飞去,临行前顿了顿,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劳拉佩里像赶苍蝇一样赶着他:“快去呀!”
钻石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终,他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枚东西,朝对方抛了过去。
“斯科特,别死了。”
劳拉佩里伸手一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枚象征着好运的砂金石。
他抬头,目送着钻石也消失在了白洞里。
“说我死鸭子嘴硬,你自己不也是?”
劳拉佩里风轻云淡地转过身,悠悠然对上了绝灭大君恐怖的目光。
“归寂小儿,轮到老子和你过上两招了!”
三分钟后,劳拉佩里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
归寂用皮鞋鞋尖踢了踢他,像对待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然后蹲下身子,抓住劳拉佩里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提了起来,发自内心的质疑:
“你的欢愉神力呢?”
劳拉佩里疼得上气不接下气,吐出一颗掉了的金牙,满脸血污,惨淡不已,面如死灰:
“没有那种东西。”
乐子神都成终末了,怎么可能还给祂的令使留下宝贝?回想起塔利亚大帝压榨右护法的那些年,阿哈没给他嘴里里塞个炸弹就不错了。
狼狗形状的面具摔落在地,额上的那道小裂缝是应星留下的,被劳拉佩里视作荣誉的伤疤,但如今的它在归寂的脚下越裂越大,直到整张面具彻底崩碎。
归寂歪了歪头:“所以,你只是在逞英雄?”
“英雄谈不上,狗熊才像样,而且还是塔利亚土生土长的灰狗熊……咳咳……”
归寂无趣地松开手,劳拉佩里的额头再次狠狠磕在地上,一行鼻血缓缓流淌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但你现在的样子,只能算是一条鼻涕虫啊。”
匍匐卑微,低贱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