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部靠着床头,问:“你想怎么样?”
元凯双手插在腰侧,说:“你不是说我还没有结婚吗?”
我笑呵呵:“不要那么嚣张嘛,村里的事,干嘛要拿到城里来说呢?”
“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丢人啊?”
“没有,没有!”
老实说,我觉得这种「娃娃亲」真的很落后,很丢人。我根本就不希望被其他同事知道!
元凯三两下就脱去我的外套与外裤。
他说:“你好像还不太明白自己的身份是什么,那我就让你清楚,省得往后你也跟别的男人说你未婚!”
现在是冬天,天气好冷!
我冻得直哆嗦,实在没办法,就拿着被子把自己包起来。
这床粉红色的花被子是我母亲特地给我买的,里面的棉花很厚实。
“这天寒地冻的,不合适做这种事吧?”我还是得劝他。
元凯点点头:“没错,天气是冷了点。”
他关好了窗户,转过头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床边打算逃跑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马尾,我嗷嗷直叫。
“别扯我的头,怎么还跟小学的时候一样?”我抱怨着。
我坐在床边动弹不得,他单脚跪在我面前,逼我直视着他的双眼。
元凯说:“鉴于你刚刚表现的太好,我决定赏你一顿「周公之礼」。”
我哀嚎!
元凯立刻捂住我的嘴:“你这房子可是楼梯旁边的,很容易被别人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可以不要脸,那你要脸吗?”
我点点头,他松开了手。
元凯说:“帮我脱衣服。”
我咬着下唇,很想给他一巴掌。可我一想到他已经追到这里来了,我能怎么办啊?只能把他安抚好,叫他回去!
我慢吞吞的解开他的牛仔外套纽扣,牛仔布料比较结实,铜扣子又比较难解,我解开了第二颗,他已经感到很不耐烦了,直接抬起手,把那个牛仔外套从头上套出来。
随后,他站起身,他人很高,我抬头看着他。
“解裤子。”他缓缓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真想跪在他旁边,抱着他的大腿哭。
“能不能不要?”我问。
元凯摇了摇头:“谁让你刚刚跟你女同事说我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