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把我憋醒了。去厕所时,一阵明显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啊”地叫出声。
裤子上有血,一小滩。
我以为月事来了。
算了算日子,却还差二十天。
尽管如此,我还是垫上了一片卫生棉。
粉红色的卫生棉,做工很粗糙,没有护翼可以固定,无纺布里裹着厚厚的棉花。
我讨厌卫生棉,也讨厌做女人。
忍着疼回到屋里,元凯已经醒了。
他盯着床单上那滩血迹,问:“你来月经了?”
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他不会跟我说话了。
我摇摇头:“没有,o天前才结束。”
“是我把你弄伤了吗?”
我点点头。
他伸长手臂,把我拉过去,让我坐在他腿上。
他一脸愧疚地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气昏头了。”
“是啊,昨晚你好可怕。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猛兽’!”
“幸好你没说我是禽兽。”
他笑了。
我也笑了!
元凯却忽然正色道:“元心,我想清楚了,咱俩是真的不合适。从今往后,我们就散了吧。”
我当他是在说气话,没理会,还把头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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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轻轻将我放到床上,自己起身穿好衣服。
他留给我一个背影:“元心,我决定去当兵。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你是因为我妈那些话生气吗?对不起……”
“不。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任何一个外人,而是你。”他顿了顿,“一觉醒来,我现我最该讨厌的人是你。”
“你讨厌我?”
“是。”他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