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和朱玲玲剪完头后,居然还买了两杯奶茶请我们。
一杯奶茶一块钱,是对面奶茶店老板自己煮的,味道还不错。
“玲玲姐,我想染个颜色,你觉得怎么样?”
“你哥应该不会同意吧?他那人挺传统的。”
“我知道,我打算先斩后奏。”
“你想染什么颜色?”
“酒红色、蓝色或者紫色。”
朱玲玲替我选了紫色。她说酒红色太老气,蓝色太叛逆,紫色刚刚好。
做完头,我们俩跑去商店买衣服。
朱玲玲去买内衣,她很有生意头脑,现场就和老板娘聊起内衣生意,最后决定在自己店里空出一面墙,专门陈列内衣样品。
我以前一直留长,爱穿各式各样的裙子。
下午剪短头后,我买了牛仔裤和几件偏中性的衣服。
朱玲玲问我:“元心,你该不会是因为受了刺激,才剪短、买这么男性化的衣服吧?”
“玲玲姐,我就是想换种风格而已。”
“你哥跟我提过元凯的事。听说他来广州服兵役了,你见到他了吗?”
“见到了,今天他刚好带着女朋友来你店里买衣服,真巧。”
“什么?他长什么样?你告诉我,下次他再带女朋友来,我直接把他赶出去!”
朱玲玲还没嫁给我哥,却已经像嫂嫂一样护着我,让我觉得好感动、好温暖。
第二天回报社上班时,同事都说我的型和色很好看。
新买的几套衣服也引来女同事们的夸赞,她们笑着说:
“好酷啊,差点爱上你了”。
黄燕敏说我变了许多。她不再怂恿其他同事孤立我,我们又成了好朋友。
也许是因为外表的改变,我的性格也越来越开朗,比以前外向许多。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报社给了我学习摄影的机会,我每天跟着黄燕敏学习操作摄像机。
没有了感情的困扰,我的工作渐渐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