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下山路上,龙晓辉一直主动跟我搭话。
“顾正以前也是我们部队的,退役士官。”
“嗯。”我渴得嗓子干,不想说话。
走到一半,我已经撑不住了。
也许是太久没运动,突然有些低血糖。
这毛病在学校时就有,尤其是每年清明上山扫墓,要是不在山上吃个橘子,下山时准会脸色白、浑身软。
记得每次低血糖作,元凯好像总在身边。
他不吃糖,身上却总带着糖。有好几次,糖纸打开,里头的糖都融化了,我很感动,至少能救急。
龙晓辉很有经验,见我脸色不对,立刻拧开水壶给我灌水。
“刚才就不该那么倔,留在山上吃点杨梅、喝点水,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喝水后我坐在地上,眼前黑,脑袋昏沉。
龙晓辉蹲在我面前,仔细看着我的脸:“要不你靠着我缓缓?等好些了再下山。”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意识还清醒。
其实我背包里有糖,但上山前把装着糖果的袋子忘在顾正家了。
“叶溪,你还好吗?”
眼前渐渐恢复清晰,感觉好多了。我点点头,还是不出声。
早上没吃东西,真是大意了。
龙晓辉搀着我手臂,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再等等,还没完全缓过来。”我感觉心脏像被掏空似的,依旧很不舒服。
龙晓辉伸手一探:“叶溪,你额头都是冷汗,怎么这么严重?”
我只好接过他的水壶,把里头的水全喝了。肚子总算有点东西垫着。
也许是一下子喝太多水,胃里翻涌得难受,我突然全吐了出来。
迷迷糊糊中,听见了元凯的声音。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