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心里一暖,她死过一次,从来没人这么护着她,她没多耽误,对着周围的村民拱了拱手,大声说:“各位叔伯婶子都看着,今天不是我苏晚不孝,是他们抢我的名额,卖我换彩礼,还要打死我,我现在先去看我爷爷,回头咱们一定找公社评理,把这事说清楚!”
说完她转身就往村里跑,鞋底踩在湿滑的土路上,溅了一脚泥也不管,满脑子都是爷爷,她前世就是在这里耽误了时间,掉进圈套,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一世她绝对不能再错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跟苏老根一起扛过枪的周老叔站在人群里,一直盯着陆霆琛的侧脸看,刚才陆霆琛挪步的时候,领口露出一点红绳子挂着的铜纪念章,那纹样跟当年苏老根救的过路红军同志带的一模一样,那同志当年走的时候,说以后让孩子来找苏老根报恩,算算年份,也该是这个年纪了,周老叔摸着下巴,心里嘀咕,原来这小伙子是恩人后代啊,难怪出手帮晚丫头,原来还有这层渊源,他没当众说破,悄悄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苏晚一路跑,跑过村口的大晒场,晒场上还摊着没收完的玉米,金黄的颗粒沾了雨水亮晶晶的,几只老母鸡扑棱着翅膀躲开,路边土坯房的烟囱冒着淡淡的青烟,那是家家户户准备做晚饭的烟味,年代特有的烟火气裹着风扑在脸上,她却半点没心思感慨,只想着赶紧脱身去偏院看爷爷。
她一路跑到苏家大门口,正好撞上从大门出来的苏玲珑和沈文轩,苏玲珑半边脸还白着,头沾了泥水,看到苏晚跑回来,愣了一下,随即又装出可怜的样子:“姐姐,你没事吧?我跟文轩哥正想去找你呢,你快跟爹认个错,爹就不生气了。”
沈文轩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声说:“苏晚,玲珑说得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怎么能推刘姨下水呢,快回去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苏晚看都没看他一眼,她前世就是被这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骗了,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五斤粮票都给了他复习,结果他转头就给苏玲珑买了塑料头花,还跟苏家合谋抢她的名额,她直接往旁边一错身,避开苏玲珑伸过来的手,脚步没停,径直往自己住的柴房走,留下苏玲珑和沈文轩站在原地,苏玲珑气得指甲掐进掌心,脸白一阵红一阵,沈文轩看着苏晚的背影,皱了皱眉,觉得今天的苏晚好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但是也没多想,只当她是破罐子破摔,两个人对视一眼,悄悄绕去偏院找刘氏报信了。
苏晚推开柴房的破门,反手插上门闩,背靠着冰凉的木门滑坐在地,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柴房是苏家堆干柴的地方,又小又破,屋顶漏雨,墙根都长了霉,只有角落铺了一堆干草,上面放着她打了三个补丁的旧铺盖,旁边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缸,就是她全部家当了。
她跑了这一路,呼吸急促,掌心的伤口因为用力又渗出血来,滴答滴答滴在泥地上,她低头看着手心的血,又摸了摸贴身藏在内衣兜的银簪和半块银锁,银簪上还沾着她的血,凉冰冰的,后腰那里贴着皮肤的玉佩,却越来越烫,一开始只是微微热,现在烫得就像一块烧红的炭,贴在皮肤上烫得她微微麻。
苏晚心里一动,她记得刚才掉下水的时候,这块母亲留下的玉佩就热,后来上岸之后就没了异常,刚才一路紧张也没注意,现在静下来,居然烫得这么厉害。
她定了定神,想起刚才掉下水时的异样,摒除脑子里的杂念,集中精神感受着那股热度,脑子里隐隐浮起一丝模糊的意念,只有简单八个字:勤劳立身,积善扩容。
她虽然还摸不透所有规则,却也大概明白了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机缘,没有什么妖邪鬼怪,全要靠自己的双手经营。
就在这时,眼前骤然一花,耳边木门的吱呀声、远处鸡鸣狗吠的声音都好像消失了,窄小潮湿的柴房不见了,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空屋子,亮堂堂的,连一点灰尘都没有,那股烫人的热度慢慢退了下去,只剩下一丝温润的暖意包裹着她。
苏晚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重生回来,本来以为只是给了她一次复仇救爷爷的机会,没想到母亲留下的这块玉佩,居然还藏着这样的奇遇,她能不能靠着这突如其来的空间翻盘,赶得及在爷爷出事前冲进偏院救他出来?
喜欢重生,我被兵哥哥娇宠了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我被兵哥哥娇宠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