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就当你在请我喝咖啡。”梁闻裴起身,“走吧,马上就到停车的地方了。”
“啊?去买咖啡吗?”黄翎狐疑地看着他。
真喝多了。
梁闻裴像个人贩子似的,把人搀扶着带去了停车场。
上车后,她吧唧了两下嘴巴,手不听使唤,费力地从包里拿出手机:“你问问他们要喝什么咖啡,我请客。”
她可能以为自己在上班,梁闻裴按下她的手,俯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
黄翎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蜻蜓点水一般的一吻。
梁闻裴偏头对上她的眼睛,醉了的人眼眸清澈澄亮,丝毫没有耍流氓的负罪感。
“黄经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这算不法侵害。”
黄翎抬手,手捧着他的脸,笑嘻嘻地又凑过来:“大顺,快让小姨抱抱。”
把他当狗了?
脸颊上传来一片湿濡,罪魁祸首的意识飘摇到十万八千里外的环境里。犯不上和酒鬼计较,更何况他也不讨厌她这样的行为。梁闻裴盯着她的唇,唇瓣四周有晕开的口红。刚还亲的人,和她面对面之后却没了动静。
梁闻裴笑:“不亲了?”
黄翎手一松,脑袋一偏:“小狗什么都吃,我才不亲你的嘴巴。”
梁闻裴太阳穴跳了跳,他现在怀疑她是在假装发酒疯,只为了骂他两句。
在酒精的作用下,黄翎很快就睡着了。
一路上,她都没再闹腾。
梁闻裴把车停在楼下,轻轻晃了晃黄翎,她还是没醒。他只好绕去副驾驶,弯腰把人从座位上抱起来。
她有些轻了,梁闻裴抱她一点不费劲。
上次周末自己来过一次她和骆霜合租的地方,前两年温瀚池和骆霜还恋爱的时候,有时候吃火锅也会叫他一起过去。
梁闻裴熟门熟路地进了电梯按下楼层。
出了电梯,抱着人不好开门,也不知道骆霜在不在家,他按下门铃,好半天没人来开门他才准备翻黄翎的包。
又醉又困的人根本站不住,梁闻裴单手搂着她,一手去开门。
她像条泥鳅似的,根本抱不住。动作间,吊带裙的领口春光乍现,梁闻裴错开目光看了眼楼道里的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后开门将人抱进去。
大顺叫着,似乎是觉得自己打不过进屋的高大男人,夹着尾巴跑进了漆黑的卧室里。
梁闻裴还没找到打开屋内灯的开关,下一秒呕吐声响起,接着他感觉到胸口位置一热。
……
头疼得感觉就像是被高数知识攻击了。
嗓子像是连唱三场演唱会,黄翎睁开眼后,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翻身,却感觉到身上压着什么东西,难道是大顺隔着被子压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