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东京的花火大会,他已经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心意。
在民宿她也没有拒绝亲吻,甚至更主动地环抱住了自己……
相比之下,自己就是个大怂蛋。
所以他这样算临阵脱逃么……
周念资不知道。
男人双唇紧抿,漆黑的眸子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沉星,整张脸满是阴郁。
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喜欢还是爱,他说不明白。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沉书意,没有性欲。
气的在方向盘上猛砸了几下作为泄,脸上挂着没有消退的戾气。
此刻的他烦躁不堪。
明明自己也是希望跟她生点什么的吧。
但只要一靠近沉书意,脑海里莫名其妙就浮现那张小哭包脸。
最近那小玩意儿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而且他能明显能感觉到,她有点怕自己。
“操。”
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开,男人神色越凉薄起来。
周朝先骂得没错,自己什么都他妈的养不好。
缪斯酒吧。
大堂经理毕恭毕敬把他迎了进去。
闪烁的灯光下,男男女女迷离在音乐里舞动着,有人像看猴儿似得盯着bartender耍弄着酒瓶。
一些聒噪的、落寞的、兴奋的、低沉的人们酒杯在左右手间碰撞着,似乎都能在酒精里找到答案,显得温顺而矫情。
“您还是上二楼包厢吧,那里安静。”
周念资四处扫了眼:“他人呢?”
经理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我们老板不在。”
萧峋这死妈玩意儿居然不在酒吧,还想找他喝闷酒开解一下自己的。
真不靠谱。
“那您随时吩咐。”
周念资随便在吧台找了个不显眼的空位,闷闷地坐下一个人喝着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