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南墙上挂着一个横额,上面写道静以修心,款书微之。
&esp;&esp;——是宋承云父亲宋景湛的字。
&esp;&esp;再往里看,内屋窗下还摆了一张小榻,榻上铺着一张龟背如意花样的小绒毯。
&esp;&esp;一本没有封面的话本子倒扣在绒毯上,与屋里端重的其他书籍格格不入。
&esp;&esp;正中书桌前,青白釉梅瓶里斜插了几株绿竹,笔墨纸砚整齐搁置在上。
&esp;&esp;宋承云有条不紊地铺好纸张,调好墨水。
&esp;&esp;怀夕在屋里奔奔停停,好一会,才选中窗边的位置,落坐在小榻上,问道:“哥哥,坐在这里好么?”
&esp;&esp;宋承云点头。
&esp;&esp;“那我手里要拿点什么吗?”
&esp;&esp;“不用。”
&esp;&esp;“你舒服地坐着就好。”
&esp;&esp;
&esp;&esp;怀夕一开始兴致勃勃,做得十分端正,可哥哥作画的时候很少抬头看她。
&esp;&esp;一刻钟不到,怀夕姿势渐渐变形,最后,人软软地倚靠在榻上
&esp;&esp;宋承云也不说她,笔触不停
&esp;&esp;不久,怀夕开始耐不住性子了,支着一只手臂,催促问道:“哥哥,好了吗?”
&esp;&esp;宋承云似乎画得认真,并未说话,只是摇头。
&esp;&esp;哪有人画人像看都不看主人一眼!
&esp;&esp;怀夕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索性摸起手边的话本子,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esp;&esp;雨滴敲打着窗檐,屋内轻浅的笔触声,怀夕在柔和的光线下缓缓闭上了眼睛,本子在手上虚虚捏着
&esp;&esp;再醒来的时候,宋承云就站在她身前,而她身上,多了一层小绒毯。
&esp;&esp;怀夕揉了揉眼,软软地喊了一声,“哥哥。”
&esp;&esp;语气还带着点迷糊。
&esp;&esp;宋承云收回目光,低沉应了一声,又走回书桌前。
&esp;&esp;怀夕推开小绒毯,坐了起来,将身上的衣物整理整齐后便跟着走到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