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许轻舒张开双眼,看见潮湿的地面上躺着一个红色的牌符,她走过去,弯下腰捡起来,只见上面写着
“妻:霍雪珂——永世幸福安乐。”
雪珂……她喃喃,心里忽地升腾起异样的感觉,是一种奇怪的直觉。
似乎……她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抬手擦拭掉上面沾染的秽物,许轻舒重新将它系挂到枝条上,紧了紧力道,确保它不会再无故掉落。
系好之后,她抬手擦了擦额头,望着在风中曳动的红色牌符,纯真一笑。
“轻舒?”
身后突然有人叫她,回过身去看,原来是阿嫂。
“你做什么呢,怎么自己挂上了?”
“不是阿嫂,是……”她顿了顿,阿嫂爱讲究忌讳,自己捡符牌的事还是不要说了。
她低头笑了笑,转而问道
“嗳,阿哥呢?”
“居士院放行李去了,要不是出来见不着你人了,我也就跟着去了。”
严忆苓看了她一眼,又道
“走吧,奔波了一天,累得我腰疼,”
捶了捶后腰“得去好好休息一会,等晚上了我还得进大殿听师父讲经呢。”
*
居士院,顾名思义就是信佛的在家人来寺院挂单的地方,当然也不只有信佛的居士才能入住,寺院受四方供养,道理上来说,任何人都可以入住。
寺院是净地,即便是夫妻也不宜同住一个房间,所以他们三人一人分到一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很小的单人间。
许轻舒整理好行李后,已经累的头晕眼花,也没收拾多久,只是晕车的症状还没完全消退。
拍了拍发晕的脑袋,许轻舒坐到一张用竹子编织而成的藤椅上,胳肘撑到一旁的木桌上小憩。
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忽然响起细微的敲门声,她掀了掀眼皮,只见木门忽然开了一条大缝,一条修长有力的长腿先迈进来,紧接着是一张英挺阴鸷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