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生感觉脑袋有点昏沉,睨了她半晌,抬手将她拨拉到一边,然后“砰”一声,躺在床上。
她的被子是印满了小碎花的淡粉色,他躺在上面很是不搭。
许轻舒心下火了,朝他走过去,将膝盖跪在床上,两手一齐扯他。
“喂!你出去,你在这我怎么睡?出去,出去!”
“许轻舒!”陈寅生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甩开她,抬手指着她道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少他妈跟我作!”
随即身子一歪,又闭眼躺了下去。
她什么时候跟他作了?
她愣在床边,不过,这倒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
许轻舒凝着他睡着的模样,忽地发觉他脸色红的不正常,没有想太多,她爬到床上,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这么烫!难怪看着不对劲,
原来是发烧了。
伸手推了推他,不耐道
“喂,你发烧了,要不要上医院啊?”
他纹丝不动。
“真讨厌。”
许轻舒跑到楼下去叫阿绿她们,走下来,才想到今天月末,女佣们都放假回家了。
她对这里不熟悉,不知道哪里有退烧药,想着出去帮他买,可又看着外面黑咕隆咚的,折身又上来,想了想还是下去,犹豫再三,最后顿在楼梯阶上。
到底还是打算去买,刚抬脚下楼梯,突然轰隆一声,天空放了个响雷,许轻舒脚底踩空,整个人扑棱了下去。
膝盖骨重重砸在地板上,疼得她捂着膝盖骨哼唧了两声,放声大哭起来。
哭了没两声,楼上卧室的门忽然开了,一束明亮的光线射出来。
许轻舒抽噎着看过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下来,步子迈得很大。
陈寅生走下来,踢了踢她屁股,语气不太好问她
“大半夜的哭什么,怎么的事?”
许轻舒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哭。
外面轰隆隆又响了一阵大雷。
陈寅生朝窗户看了眼,皱着眉头,但语气缓和了点。
“是不是害怕打雷?”说着手搭在她肩上。
许轻舒扭了扭身子,推开他,哭啼啼的就是不说话。
陈寅生本来脑袋就不舒服,她又哭哭啼啼的不搭话,他脸色一冷,睨着坐在地上的她,一只手指指着她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