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妖精变的?”
许轻舒眼眸微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他低沉一笑,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啄了一口。
许轻舒盖着棉被躺在床上,她刚睡醒不久,此刻懒得起来。
中午的时候,陈寅生拉着她床上施展功夫,正打得火热时,有人给陈寅生打来电话。
正是关键时刻他当然不接,可对方像是有急事,一连打了三通不罢休,于是他迅速解决战斗,接了电话就急匆匆出去了。
卧室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条件反射要噤声装睡,却又想到那个男人进她的房间根本就不会敲门!
许轻舒从床上坐起来,墨黑的青丝披在肩膀上,看向门口的位置。
“请进。”
阿绿走进来,手里的托盘里擎着一碗什么。
“许小姐,您醒啦?”说着将托盘放在床头的矮桌上。
她并不看她,明亮的眼睛有些闪躲,似乎是因为今天早上餐桌上的事。
托起一盅燕窝擎到她面前,
“许小姐,这是陈先生特意吩咐过要做给您的燕窝……补身体用的,”
声音小下来,“陈先生说,我必须看着您吃完才算过关。”
许轻舒瞧着阿绿躲躲闪闪的眼神,想起今天早上的事,心里越发觉得羞愤起来。
看向她擎在手里的那盅燕窝,心下一紧,她登时觉得自己气很!
“滚!我不吃什么劳什子燕窝!”一手臂将她手里的燕窝打在地板上。
“啊!许小姐——”
阿绿没料到她会突然发脾气,再反应过来时,昂贵的燕窝已经洒在地板上。
“滚!滚出去!我谁都不要见!”
胳膊一扫,连带着将床头矮桌上上的花瓶,台灯,一股脑都掼到地上。
阿绿本来就心中有愧,觉得许轻舒这样对她,是因为早上她看见先生强迫她,却冷眼旁观。
可这也并不能完全怪她呀!她只是个女佣,主人想做什么,岂是她能插手?
她哭着跑了出去。
许轻舒看着重新关上的门,胸腔中喘着粗气,垂眸看向自己皮肤上种满的小红花,闭了闭眼,脸埋进被子里崩溃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