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海边,滚滚的浪声激起一朵朵冷清的浪花,天空同样是银白与远处的海水接连在一起,这时残阳也没有了。
许轻舒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转眼发现有一只小白狗正在翻沙滩上的垃圾箱,两个老人相互搀扶着散步,还有三两个小孩蹲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玩耍。
不知道坐了多久,咸湿的海风将她的脸颊都吹到发僵,她才站起来走了回去。
深夜的医院走廊很安静,左虎从病房里出来一眼就看到那个丢了魂似的女人。
他抬脚走过去,语气很不好
“他妈你耳朵聋是不是?”
“不是让你滚了吗?”
“你又来是个什么意思?”
许轻舒抬眼,两颗滚热的泪珠掉下来,她说
“我的魂丢这了,我回来找。”
左虎跟看神经病一样看她。
“哼爸爸真是的!大半夜非要人家来什么医院。”
“要是人家明天眼圈发黑……”
“哟!梅小姐来了。”左虎大叫一声。
许轻舒转身看过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廊里多了两个人。
走前那个一身小香风套装,脚踩水晶样式高跟鞋,跟在后头那个手里抱着一只半大的珍珠包,看logo像是爱什么仕的。
被左虎叫了一声的女人,脚步顿了顿,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抬脚走过来,满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下一句便不耐问
“那个什么陈先生在哪啊?还不带我去看看他。”
一扭脸,梅莓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人。
“这是?”
许轻舒抬头看她一眼,正想说点什么,左虎却笑嘻嘻地带着这个陌生的女人进了陈寅生的病房。
寂静的走廊里,穿堂风吹得她后背发冷。
这晚后,她没再来过这个病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