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舒捏紧手里的信纸,一种莫名的兴奋萦绕在脑顶,待她准备去看正文的时候,门板却响了。
有人在敲门。“轻舒?”
她一惊,连忙将几封信塞进桌斗,对着梳妆镜理理头发,这才来开门。
许家钧站在门外。
“在里面干什么呢?磨磨唧唧的。”
“呃,怎么了阿哥?”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做坏事被抓到的感觉。
“还能怎么,你看看外面的天。“说着伸手给她指。
许轻舒看向窗户的位置,
“外面天怎么了?黑了呀。”
许家钧噗嗤笑出来。
“说你傻还不承认,当然是下楼吃饭了。”
“……”
天黑=下楼吃饭?
什么逻辑?
*
餐桌上。
许轻舒扒着碗里米饭,脑袋里却还在想着那封信的事,有几个疑问一直在她脑顶盘旋不去。
譬如这封信是谁寄给她的?说的那什么好想你,该不会是说想她吧?
她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又联想到什么信里说的下地狱,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
她该不会……该不会撞邪了吧?
只是这样想,便感觉到额头上一片潮湿。
“轻舒啊,你今年是十九吗?”许延清忽然问。
严忆苓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叮当碗里,摸了摸他的脑壳,说
“那是去年,阿爸,你怎么连自己女儿的年龄都记不清了。”许延清面露尬色,“哎呀看我,老了老了。”
又说“20也不算小了,虚岁有21吧?”
“嗯,21。”许家钧接。
“轻舒,你跟迹远现在怎么样了?”
“轻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