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诸伏围着围巾,遮住下半张脸,只看眉眼,透出几分平常不显露的清隽。
他双手还合十,看向前方的神社,回答:“我来参拜。”
“长野没有神社?”
他说:“有的。”
“那你为什么在东京?”
他语气略带迟疑:“因为我在东京?”
问题就是,他一个长野人,新年第一天早上怎么会出现在东京。
我了然:“和家人一起来的?”
但周围没看到什么人。
“我一个人来的。”诸伏说。
再问下去就过了,我也不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
我跟这个人的关系,无非是即将结束的上下级,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终止的房东和租客,仅此而已。
我往外走,他也往外走,两个人都形单影只,一起出去的时候,跟周围显得竟然没那么格格不入了。
神社在近郊,我坐公交车来的,回去也坐公交。刚坐下,诸伏也上来了。
呵,我还以为他跑步过来的呢。
都是围着警察厅这个坐标住,回去的方向一样,在同一个公交站下车。
“明日见前辈。”他突然在背后叫住我。
我皱着眉头转头:“什么事?”
他把围巾往下拉,露出整张脸。
薄薄的雾气从唇角散开,零星飘落的雪花随雾消弭,他笑着说:“我中午做荞麦面,食材买多了,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个忙,过来吃一点呢?”
我以为,我租给他的房子里面,有一台可以正常使用的冰箱。
为了检查冰箱,我同意跟他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