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心向她表白:“白芷你真好,今天要不是有你,我得亖在这见鬼的月经上,不就是忘了它一次喝了点冰的嘛,至于这么把我往亖里整嘛?!白芷还是你对我好,你真是我的贴心小宝贝。”
……
“呵。”康熙听不下去了,阴阳道,“贴心小宝贝?就白芷对你好?”
玛琭听出他的声音,吓的杏眼圆睁,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打哈哈道:“哪里哪里,她哪里比得上万岁嘛,您才是对我最好的,刚才我就用了一下夸张的手法来表达我的感谢,夸张的手法……”
康熙哪里听不出她满嘴的心虚,但见她满脸苍白的模样还是心软放了她一马。
罢了,不和一个病人计较。
但刚才她话里透露的另一个消息他却怎么也不会轻拿轻放:“你刚才说,是因为喝了冰的才腹痛的?”他声音低沉,显然对此极为不渝。
玛琭舔了舔唇,深悔自己刚才的愚蠢,要不是她自己把他当成白芷暴露了经期不能吃冰的问题,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这次腹痛的根源。哪里还有这样一次审问啊!
玛琭急的脑子急转,恰巧此时又一波阵痛袭来,她脸色一白机上心头:“诶呦。”
她捂住肚子,八分的疼痛被她喊出了十分的架势,玄烨一看哪还有心思继续教育,心中一急,抱住她的上半身急急问道:“怎了这是,又痛了?怎么还痛的没完没了了!要怎么样才能好上一些啊?”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冲出来,显然是真急了,玛琭见他这样心里莫名酸软,也不舍得继续吓他了,脑袋在他怀里摇了摇道:“这个疼本来就是这样一阵阵的,白芷给我灌了汤婆子,暖着休息就行了。”
玄烨叹了口气,小心将她放到衾枕上,自己则脱了外衣鞋袜,也上了塌。
玛琭惊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怎么也爬上来了?!”
康熙没好气地把她的头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就你这样子朕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安分点睡去。”
玛琭脑袋被按,唇角却忍不住上扬:“你来给我当暖炉啊?”
她靠着他的胸膛导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不然呢?”
玄烨将大掌试探性地放到她的小腹处,方才他看见汤婆子就放在此处,想来就是这里了,他出声问道:“可是这里?”
他的大掌不及汤婆子暖热,却胜在温度适宜,可以长时间放在肚腹上。得到她肯定回复后,他的手掌就此放置不动。
玛琭听着他并不算柔和的嗓音,面上却绽出了清丽绚烂的笑容,唯一可惜的是她靠在人的怀里,就连离她最近的那人也难以欣赏道这难得一见的风景。
“往日里,也这么疼吗?”他突然轻声问道。
“以前不这样,这次会这么痛应该是那碗冰饮的缘故……”玛琭被热量暖的昏昏欲睡,下意识回复道。刚说出来她就惊觉不好。
果不其然,康熙哼笑一声。可就在她等闸刀落地的时候,玄烨却空出一只手拍拍她的后背:“睡吧。”
玛琭不敢置信,却身体却在暖热中早抵不住周公的召唤,他轻轻拍了两下,她就很快陷入了黑沉梦境。
玄烨听见身侧传来的平稳呼吸,也不再抵抗睡意,将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也一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