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琭眨了眨眼,知道这是个必要流程,从某种程度上还象征着主子对她们的宠信,她道:“既然这样,为了方便让人知道是咱们永和宫出去的,那便一起随了云素,就叫云芝、云芙和云依吧。”
玛琭看着一个说个名字,倒也不担心她们弄错了。
听见玛琭赐名,三人也是大喜,赶忙向玛琭行礼:“多谢小主赐名。”
不论如何,有了这赐名,她们也能和同批过来当差的人拉出差距,更利于她们日后当差时的安排。
刘德成看这事告一段落,便开口道:“小主,奴才有事禀报。”
玛琭虽有些疑惑,还是让他跟了进来。
等她坐到坐榻上后,刘德成开口道:“小主,方才您休息时,奴才与了些银两给那噶禄总管,奴才自作主张,还望小主恕罪。”
“哦?你自己都知道是自作主张,为何要要去送那噶禄银两?自作主张,可是大忌!”玛琭眉毛抬了抬问道。
可能玛琭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潜意识觉得自己没甚威严,在面对这些太监宫女的时候,她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模仿康熙的一举一动。虽然还未得其神髓,唬住个太监却不是难事。
刘德成被她骤来的气势一骇,办了件得事的沾沾自喜骤然消失,喉咙都变的有些干渴。
他强抑制住内心情绪,将自己的思虑统统告诉玛琭。
“不错。”玛琭展颜,“你做的很好,日后这类事宜若来不及请示,许你先斩后奏。”
这便是信任他的意思了。
刘德成心中大喜,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从今以后他这个人也能真正在主子眼里挂上名。他下跪谢恩:“奴才定不负小主信任!”
玛琭免了他的礼。
在起身之后,刘德成没忘将噶禄透给他的消息报给玛琭:“小主,噶禄总管告知奴才,储秀宫张格格请太医愈发频繁了,且不止章太医,连柳、秦两位太医也一并请了过去。
柳太医和秦太医擅长的都是幼童病症!”
玛琭柳眉微蹙,这条消息背后的意味已是昭然若揭:大格格,怕是要不好了……
怎么会这么快……她当日送去的那根人参难道一点作用都没有吗?!可不对啊,当初药泉在阿玛额娘身上的效果都是非常不错的啊,怎么换个人就没用了?
玛琭秀眉微锁,显然对这心有疑虑。
但见她这副模样,刘德成却是误会了,劝道:“小主,大格格病重我们谁也不愿意看到,可您与张格格不睦,咱们不是很适合前去探望……”
说不睦都是轻的了,刘德成心想,后宫的小主们便是不和,面上大都也是和和气气的,最多不过有些口舌是非。可他们娘娘,亲自上去便是一记冲拳,乾清宫谁不知道?有门路的好奇之下还请人转述过那张格格的情况。啧啧,真是好大一个乌青眼!
就不知道哪位可怜见的太医被请去看过她那眼睛,怕是憋笑都要累死了吧。刘德成没什么道德地想到。
“你想多了。”玛琭摇摇头,“太皇太后和皇后都没表示,我又何必做这出头鸟。更何况我与她都有仇了,谁知道她会不会想坑我一把。只是可怜大格格,才几岁的年纪……”
玛琭最终还是轻叹一声,没想到她下决心冒了风险却还是没能挽救这条性命。
“人都有命数,小主也无能为力,不要再为此伤神了。”知道她心有成算刘德成也是松了口气,出言安慰。
“……嗯。”玛琭轻吐了一口气,将怅惘的情绪扫去。日后储秀宫就要变成一个烫手山芋了,她得小心远着些……
想到这里,玛琭突然晃过神来,道:“倒是我疏漏了,刘德成你稍后去云素那里,将你送那噶禄的银子报来,再多拿十两,这是我给你的赏银。”
云素负责管理她的金银财物。
有功者赏,才是一个好老板。
“多谢小主。”